“狂戰天下”在夜語森林吃癟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在伺服高層間小範圍流傳開來。雖然狂戰傲天礙於面沒有大肆聲張,但“清風閣的影利刃已然出鞘”這個訊號,足以讓所有有志於爭奪資源的公會首領心中一凜。
“‘狂戰’那個莽夫,果然第一個撞槍口上了。”在鐵兄弟盟的公會駐地,會長“鐵無”看著手下傳來的簡報,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是一名人類戰士,但與狂戰傲天的狂放不同,他的裝備更偏向於防和指揮,眼神銳利而沉穩。
“會長,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和‘狂戰’那幾個倖存者的描述,手的應該只有一個人,極大機率是林風本人。”旁邊一位ID為“暗瞳”的亡靈盜賊低聲彙報,他是鐵兄弟盟的首席報,同樣以潛行和追蹤聞名。
“一個人……三秒攪一個五人英小隊,準擊殺治療,自毫髮無傷……”鐵無敲著桌面,“這份實力,果然名不虛傳。看來,想用對付普通公會的手段來對付清風閣,是行不通了。”
“我們需要改變策略。”暗瞳眼中閃爍著幽,“林風擅長利用影和報不對稱進行斬首和擾。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這一點,給他設個局。”
“哦?詳細說說。”
“據我們的觀察,林風在清理了‘狂戰’的威脅後,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們。他習慣於在大型行前,清除掉潛在的干擾源。我們可以故意暴一個看似重要的‘餌’,比如,我偽裝攜帶重要報的信使,在特定路線上活。同時,在沿途佈下天羅地網。”暗瞳解釋道,“他不是喜歡在影中行嗎?我們就讓他來,然後,把他困在影裡。”
鐵無沉片刻:“風險不小。如果被他識破,或者沒能留下他,我們會為笑柄。”
“但收益巨大。”暗瞳堅持道,“如果能重創甚至擊殺林風,對清風閣計程車氣將是沉重打擊。也能向伺服展示我們鐵兄弟盟的實力。況且,我們不需要一定能殺掉他,只要他暴更多底牌,或者讓他無功而返,就是我們的勝利。”
“好!”鐵無下定決心,“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資源,儘管調。記住,我要的不是可能,是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河谷鎮。
李墨將一份加報遞給林風:“鐵兄弟盟有異。他們的首席盜賊‘暗瞳’頻繁出現在灰谷與貧瘠之地界的‘碎木崗哨’附近,行蹤詭秘,似乎在傳遞什麼重要資訊。我們的人嘗試跟蹤,但對方反追蹤能力很強,跟丟了兩次。”
林風看著地圖上標記的位置,碎木崗哨地形複雜,毗鄰部落哨所,是典型的混區域。“暗瞳……聽說過,是個好手。鐵無派他出來活,不像他的風格。”
“你的意思是?”蘇雨晴問道。
“可能是衝我來的。”林風語氣平靜,“‘狂戰’剛吃了虧,‘鐵’就想送份大禮?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像是一個心佈置的陷阱。”
王大錘嚷嚷道:“那咱就別去!明知是坑還往裡跳?”
“不去,他們就達到了目的。”林風搖頭,“他們會認為我們怕了,氣焰會更囂張。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們為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他看向李墨:“墨哥,重點分析碎木崗哨及周邊區域的衛星地圖(遊戲)、怪分佈、可能的伏擊點。同時,監控所有鐵兄弟盟核心員的線上狀態和大致方位。我要知道,除了暗瞳,他們還有哪些牌。”
“明白。已啟高空魔法之眼掃描,資料正在理。”
一天後,黃昏。碎木崗哨籠罩在夕的餘暉中,破舊的木製建築投下長長的影,更添幾分詭秘。
林風如同融化的蠟像,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一殘破的屋簷影下。他的“融影”狀態比之前更加純,不僅視覺上難以察覺,連氣息和能量波都降到了最低點,彷彿真的了一片沒有生命的影。
他耐心地等待著。據李墨的報,暗瞳通常會在這個時間段經過這條小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一個模糊的影出現在小路的盡頭。正是暗瞳!他保持著潛行狀態,移速度不快,顯得十分謹慎,不時停下來,似乎在觀察什麼。
林風沒有。他的目如同最的掃描,掃過暗瞳的每一個細微作,掃過周圍的環境——左側是石堆,右側是茂的荊棘叢,前方小路有一個拐角。
“太刻意了。”林風心中冷笑。暗瞳的潛行無可挑剔,但他那種“引”式的停頓和路線選擇,反而暴了他的意圖。而且,李墨提供的即時監控顯示,鐵兄弟盟至有三個裝備良的五人小隊,在幾分鐘前悄然進了碎木崗哨周邊區域,並失去了蹤跡。
陷阱無疑。
但林風依舊沒有離開。獵人與獵的角,從來都不是固定的。
當暗瞳再次在一個石堆旁停下,假裝檢查地面時,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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