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謝氏像往常一樣,輕輕地拍了拍朱文正的肩膀,聲說道:“爺,起床啦,該去參加早朝了。”
然而,讓謝氏意想不到的是,朱文正竟然毫無反應,只是翻了個,裡還嘟囔著:“不去,不去,那狗日的就知道把老子當驢使。”
謝氏見狀,連忙聲勸道:“爺,您可別和太子爺賭氣呀。他畢竟是太子,有些事也是不由己的嘛。好啦,快起來吧,別誤了早朝的時辰。”
朱文正卻依然不為所,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不去,不去,我才懶得理他呢。”
謝氏見朱文正如此堅決,知道再勸也無用,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給朱文正掖好被子,讓他繼續安心睡覺。
與此同時,在宮門口,朱旺正慢悠悠地晃盪著。他遠遠地看到徐達的馬車停在那裡,心中一,一個箭步衝過去,然後像只猴子一樣,一個大跳直接躍上了徐達的馬車。
這毫無徵兆的場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驚得正在馬車裡昏昏睡的徐達瞬間清醒過來。他像電般猛地睜開雙眼,滿臉驚愕,裡還不由自主地了一句口:“臥槽!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一大早的跑來嚇唬老子?”
話音未落,朱旺那張笑嘻嘻的臉就出現在了車裡。他滿臉諂地問道:“徐叔啊,您老帶早飯了沒?我這肚子得咕咕呢。”
徐達定睛一看,原來是朱旺這個傢伙,心中的恐懼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餘怒未消。他狠狠地瞪了朱旺一眼,沒好氣地吼道:“你這小兔崽子想幹啥?大早上的就跑來嚇老子,你不知道老子膽子小啊?要是把老子嚇死了,對你有啥好?”
然而,朱旺對徐達的呵斥完全不以為意,依舊嬉皮笑臉地在徐達的馬車上翻找著食,裡還嘟囔著:“徐叔,您別那麼小氣嘛,就給我點吃的唄。”
徐達被朱旺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夠嗆,他忍無可忍,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踹了朱旺一下,沒好氣道:“老子這兒啥吃的都沒有,你給我滾遠點!”
見徐達面前沒有食,朱旺滿臉憂慮地看著他,關切地開口說道:“徐叔啊,您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呢?您看看您,一大清早的就出來了,居然連吃的東西都不帶,萬一壞了可怎麼辦呢?您可真是太不小心啦!下次出門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帶上食哦,別再讓自己著啦。好啦,那我就先告辭啦,徐叔您多保重啊!”
徐達聽了朱旺這番話,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心裡暗自琢磨著,這朱旺到底是真心關心他呢,還是在拐彎抹角地提醒自己給他帶早飯呢?他越想越覺得有些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宮門緩緩開啟,大臣們見狀,紛紛快步朝宮裡走去。徐達也回過神來,跟著眾人一同邁宮門。
進奉天殿後,朱旺像只狼一樣,腳步匆匆地直奔殿,裡還不停地嚷嚷著:“大哥!大哥!今天有啥好吃的呀?有沒有剩下的給我吃點兒呀?我早上起來還沒吃早飯呢,肚子都開始了!”
然而,儘管朱旺扯著嗓子高喊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不心生疑,環顧四周,偌大的大殿裡竟然也不見朱文正的蹤影。於是,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太監,招手示意他過來。
小太監見狀,趕忙快步上前,躬行禮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德王爺,淮王爺今日尚未抵達。”
朱旺聞言,頓時愣住了,滿臉驚愕地喃喃自語道:“我勒個去!那工作狂今天居然沒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難道是天要變了不?”
正當朱旺驚愕之際,突然,一聲高的呼喊聲從殿外傳來:“太子殿下到!!!”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向殿門,只見朱標著華麗的龍袍,氣宇軒昂地邁步走進大殿。待他穩穩地坐在龍椅上後,大臣們趕忙躬行禮,齊聲高呼:“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面帶微笑,擺了擺手,朗聲道:“諸位臣工請起,不必多禮。”
儘管朱標如此說道,但大臣們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知道這不過是句客套話罷了。於是,他們紛紛再次開口,齊聲說道:“臣等謝太子殿下!”
朱標環顧四周,目掃過每一個人,卻沒有發現朱文正的影。他不心生疑,眉頭微皺,開口問道:“大哥呢?”
一旁的朱旺見狀,趕忙笑著解釋道:“殿下,您就別找啦,大哥今天翹班啦。”
朱標聞言,先是一愣,顯然對朱文正的缺席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角微揚,笑著說道:“想必大哥今日應該是有重要的事吧,無妨,咱們繼續議事便是。諸位可有本奏?”
朱標話音剛落,吏部尚書便連忙上前一步,躬行禮,然後開口說道:“啟稟太子殿下,十日後便是會試的日子了,然而這會試的主考和題目至今都尚未確定,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合適的人選?”
朱標略作思索,隨即回答道:“會試乃是朝廷取仕的大事,關乎國家的未來,孤自然是不敢怠慢。題目孤已經考慮好了,會試前一天會公佈的。至於主考的人選,孤想來想去,還是認為由淮王擔任最為合適。”
朱標話音剛落,便轉頭看向朱旺,緩聲道:“二哥,等會兒下朝之後,你去大哥家裡走一趟,將我剛剛所言之事轉達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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