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太才剛剛升起,朱文正便如往常一樣從家中走出來。然而,他剛一齣門,就瞥見一個影正蹲在自家門口。定睛一看,原來是朱標的太監——樸人勇。
朱文正不有些詫異,他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你來了怎麼不進去呢?”
樸人勇見到朱文正,趕忙站起來,向他行了個禮,然後解釋道:“回王爺,奴婢來得太早了,擔心會打擾到您和王妃休息,所以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朱文正聽後,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你這也太見外了,以後來了直接進去就好,不必如此拘謹。說吧,標子讓你來有什麼事?”說著,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錢袋子,扔給了樸人勇。
樸人勇連忙接過錢袋子,激地說道:“多謝王爺賞賜!”接著,他繼續說道:“王爺,太子爺讓奴婢傳話給您,他說請您帶著小公主一同前往奉天殿,今日要為小公主安排封地。”
朱文正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對樸人勇說道:“好的,你稍等片刻,我去把孩子抱過來。”
樸人勇趕忙應道:“遵命,王爺。那奴婢這就去為您和小公主準備馬車。”
時間不長,朱文正便懷抱著孩子匆匆趕來,抵達了奉天殿。此時,端坐在龍椅上的朱標遠遠地見朱文正,急忙起,快步迎上前去。
朱標走到朱文正面前,滿臉笑容,輕聲說道:“大哥,快讓我看看大侄。”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從朱文正懷中接過孩子,生怕驚醒了懷中的小傢伙。
朱標端詳著懷中的嬰兒,眼中流出無盡的慈,他輕輕地逗弄著孩子,裡還唸唸有詞:“大侄真可啊,來,笑一個給皇叔看看。”
逗弄了一會兒後,朱標抬頭看向朱文正,笑著問道:“大哥,要不我來抱抱這孩子吧?”
話剛說完,朱標也不等朱文正回應,便自顧自地抱著大侄轉朝階走去。
待到朱標抱著孩子穩穩當當地坐在龍椅上後,他這才再次開口,詢問道:“大哥,大侄的名字取好了嗎?”
朱文正站在下方,微笑著回答道:“已經取好了,錦禾。”
“錦禾……”朱標輕聲唸叨了兩遍,然後點頭稱讚道:“這名字真不錯,很是合適。”
朱標話一說完,便朝著樸人勇頷首示意。
接著,眾人只見樸人勇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封明黃的聖旨,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展開,高聲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特封淮王之朱錦禾為安國公主,賜封邑於淮安,每年有兩千石的俸祿,並賞賜一座公主府邸。此外,還賜予黃金萬兩、白銀萬兩以及南珠一千八百顆。”
這道聖旨一齣,朝堂上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大臣們頭接耳,議論紛紛。尤其是那些文臣們,一個個都面驚愕之,紛紛開口勸諫道:“太子殿下,請三思啊!”
然而,對於這樣的場面,朱文正和朱標早已司空見慣。畢竟,文臣們所代表的是士族階層,而朱文正則代表著武將勳貴們,這兩個群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向來就不太和睦。再加上如今國家正於戰爭時期,武將勳貴們的地位本來就比文臣們要高一些,此時如果再對武將勳貴們進行如此厚的封賞,那以後在朝堂之上,文臣們恐怕就更難以立足了。
可文臣們如此一鬧,武將們便坐不住了。要知道,朱文正如今可是當之無愧的武將勳貴之首啊!這時候不上去幫他一把,還更待何時呢?
於是乎,武將們紛紛怒髮衝冠,指著鬧事的文臣們就破口大罵起來:“你們他孃的是不是有病啊?不管太子殿下怎麼封賞安國公主,那都是太子殿下的家務事,你們這群不相干的外人在這裡瞎嚷嚷個啥?”
“就是啊!你們在這吵吵個屁啊?皇家的私事,哪能到你們這群外人在這裡評頭論足?”
眼看著兩幫人吵得臉紅脖子、不可開,朱標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向一旁一直眯著眼睛打瞌睡的朱樉,說道:“老二啊,你來說說吧,看看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朱樉倒也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他面無表地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到那個鬧得最兇的文臣面前,站定之後,他面無表地開口問道:“就是你說封賞太重了是吧?”
被朱樉點名的文臣顯然沒有預料到朱樉會如此直接地找上自己,他不有些愕然,臉上出一驚愕的神,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朱樉,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嗯啊,是微臣。”
朱樉見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文的朝服,然後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你是五品?”
那文臣聽到朱樉的問話,心中一,連忙躬回答道:“回稟王爺,下李利,乃是翰林院編修。”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朱樉打斷了。只見朱樉猛地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一掌狠狠地在了李利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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