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整齊,如同一洪流,在朝堂之上回。這一跪,不僅代表著對朱標份的認可,更顯示出他們對皇權的敬畏。
有了這四人的帶頭,其餘的大臣們如夢初醒,紛紛回過神來,連忙效仿他們的作,朝朱標下跪行禮,齊聲高呼:“臣等參見陛下!”
這一聲“陛下”,如同一道驚雷,在朱標耳邊炸響。他的微微一,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震撼到了。畢竟,執掌天下權柄的覺,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抵擋的。
然而,朱標畢竟是從小就接嚴格教育的人,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緒,臉上出了一抹微笑。他緩緩抬起手,示意大臣們起,同時說道:“諸位臣工請起,你們都是我大明的肱骨之臣,往後還請諸位在辦差的時候多上心。”
朱標的話語溫和而堅定,出他對大臣們的信任和期。大臣們聽後,齊聲應道:“臣等遵旨!”
朱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高聲說道:“來啊,傳旨,大赦天下!”
他的聲音在朝堂上回,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大臣們聽到這話,紛紛稱讚道:“陛下仁德!”
朱標隨即接著開口道:“傳旨,即日起,魏國公徐達,國丈常遇春,淮王朱文正,德王朱旺,皆賜見君不跪,奉天殿賜座!”
說完後,朱標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開口說道:“今日咱們就商議一件事,那就是遷都!”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如同驚雷一般在奉天殿裡炸響。一時間,原本嘈雜的朝堂變得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朱標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然而,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接著,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便像漣漪一樣在人群中擴散開來。大臣們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對遷都這件事到十分詫異和不解。
朱標並沒有立刻制止他們的議論,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龍椅上,手中端著一杯香茗,不不慢地品嚐著。他的目掃視著下方的大臣們,觀察著他們的反應,似乎對眼前的景早有預料。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朱標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這聲咳嗽雖然很輕,卻如同洪鐘一般在寂靜的朝堂上回。剎那間,整個朝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朱標上。
朱標見狀,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緩緩地站起來,朗聲道:“諸位,朕知道諸位心裡對朕遷都的事充滿疑慮。但是朕就說一句,草原人一直是咱們中原人的心腹大患,雖然草原現在平靜了,可幾十年以後,他們還會依舊平靜嗎?把國都遷到北平去,就是讓後世的天子去鎮守國門。”
朱標話一說完,便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樸人猛吩咐道:“去把朕的那幅字取過來。”
樸人猛聞言,不敢有毫怠慢,趕忙躬應道:“是,陛下!”然後快步走到一旁的櫃子前,輕輕開啟櫃門,小心翼翼地將裡面朱標親手所寫的那幅字取了出來。
取到字後,樸人猛快步走到大殿中間,將那幅字高高舉起,然後慢慢展開。
隨著那幅字逐漸展開,大臣們的目都被吸引了過去,當他們看清字上所寫的容時,心中都不湧起一驚駭之。
只見那幅字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死不南遷”!
這四個字雖然簡單,卻出朱標堅定的決心和意志。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儘管大臣們心裡都很清楚朱標想要遷都的想法,但還是有不人忍不住開口說道:“陛下,這遷都之事,關係重大,所需花費更是難以估量,恐怕會勞民傷財啊!還陛下三思啊!”
“是啊,陛下,何大人所言甚是。這遷都可不是一件小事,不僅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力和財力,而且還可能會引起國家的盪不安。更何況,就北平的地理位置而言,若是將其定為國都,那日後草原人一旦揮兵南下,國都豈不是會直接暴在他們的刀鋒之下嗎?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啊!陛下,請您一定要三思啊!”
這話一說完,朝堂上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嘈雜聲四起,然而這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有一大半大臣們紛紛出言附和,表示贊同。
朱標靜靜地聽著大臣們的議論,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在掃視著每一個人。當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抬起手,做了一個下的手勢。
這個簡單的作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變得雀無聲,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朱標的上。
朱標深吸一口氣,然後將目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朱文正,緩聲問道:“大哥,戶部的存銀可夠將前元的皇宮修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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