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文正眼中那關切中帶著責怪之,朱旺頓有些臉紅,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啥。
朱文正一眼就看穿了朱旺的尷尬境,他角微揚,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接著輕輕地抬腳,似有似無地踢了朱旺一下,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輕笑:“呦呵~你這狗日的,居然還知道臉紅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和調侃讓朱旺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的窘迫之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燦爛的笑容。他順勢接過朱文正的話頭,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你可是當大哥的呢,怎麼就不知道多讓讓我這個弟弟呢?”
朱文正見狀,笑罵道:“我還讓你?我讓你個蛋!你剛才都直接朝老子的下三路出手了,老子還能讓著你啊?”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朱標面帶微笑地從旁邊走了過來。他看著朱旺,角的笑意更濃了,然後開口說道:“二哥啊,你這可是輸了哦,該給錢啦!”
朱旺聽到朱標的話,眼珠滴溜溜一轉,然後擺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疑地問道:“給錢?給啥錢?你找我要啥錢啊?”
朱旺的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朱標的心上。朱標當場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朱旺,結結地問道:“啥……啥玩意?你說啥?我靠!二哥啊!你這是要賴賬啊?”
朱旺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說道:“賴賬?哈哈,我賴什麼賬啊?我可告訴你哦,你別口噴人啊,小心我去府告你誹謗哦!我朱旺可是咱們大明鼎鼎有名的誠信小郎君呢,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賴賬的事呢?”
朱旺話音剛落,也不等朱標回應,便像一陣風似的,頭也不回地徑直朝著常升所在的方向走去。
朱標站在原地,如遭雷擊般呆若木,眼睜睜地看著朱旺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朱文正緩緩走到朱標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標子啊,這盤口可是你開的哦,我可是押了整整一千兩黃金呢!按照賠率一賠一點五來算的話,你可得給我一千五百兩黃金哦。記住哦,到時候記得給我送到家裡去哈。”
朱文正的話語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朱標的心上。朱標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朱文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結結地說道:“我……我靠!大哥!你啥時候給我黃金了?還一千五百兩?你……你這不是開玩笑嘛!”
朱文正角微揚,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故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結實的,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標,緩緩說道:“哦?是嗎?我沒給你嗎?你確定?”
朱標凝視著朱文正那壯的胳膊,腦海中如閃電般迅速浮現出剛剛朱文正凶狠暴揍朱旺的恐怖場景。他不在心裡暗暗比較起自己和朱旺誰更能經得住這樣的毆打,越想越覺得害怕,一強烈的恐懼如洶湧的水般湧上心頭。
朱標面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他的聲音略微有些抖地連忙搖頭道:“大哥,你給了,確實是給了我一千兩黃金,是我記錯了。”
朱文正聽到朱標的話後,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朱標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就對了嘛,老弟啊,你現在都是當皇帝的人了,份地位如此之高,想必你肯定不會賴賬的,對吧?”
朱標不敢有毫怠慢,急忙點頭如搗蒜一般,表示道:“大哥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的,我這點兒信譽還是有的。”
“嗯,那就好。”朱文正滿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那我就等你給我送金子過來啦。”說完,他轉邁步朝二代們走去。
二代子弟們遠遠地見朱文正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一個個都如驚弓之鳥般,慌忙起,滿臉諂地向朱文正問好:“大都督好!大都督幸苦!大都督威武!”
朱文正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白了眾人一眼,然後突然提高音量,笑罵道:“你們這群狗日的,別以為拍老子馬屁就能把這三個月給混過去!最後一天考核的時候,老子可是會親自來監考的,到時候你們要是表現不好,可別怪老子不講面!”
他的聲音在營帳中迴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心頭一。二代子弟們面面相覷,臉上出一苦。儘管心裡有些不願,但他們還是齊聲恭敬地回答道:“是,淮王!”
朱文正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了,既然你們都已經看了這麼久了,今天就放你們一天假吧。不過,你們給老子記住了,必須在亥時之前回營,否則後果自負!”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有些沉悶的營帳裡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二代們一個個如蒙大赦,臉上的苦相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興和期待。
然而,就在他們歡呼雀躍的時候,朱文正卻突然皺起了眉頭,看著這些人愣神的樣子,他沒好氣地問道:“咋滴?老子說解散沒有?不想放假了是吧?那就……”
還沒等朱文正把話說完,二代們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連忙異口同聲地大聲喊道:“謝淮王!”
就在這時候,燭龍瞬間一個閃現就出現在了朱守謙的邊,一臉警惕的瞅了瞅四周後,開口說道:“小爺,走,萬花樓,我請客!”
燭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朱守謙給整愣住了,就在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時候,朱文正發現了這邊的況,畢竟燭龍這一臉猥瑣的笑容,一看就知道這貨沒想好事兒。
只見朱文正指著燭龍就罵道:“燭龍!你狗日的又要去萬花樓是吧?你給老子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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