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旺說這話,原本喧鬧的桌子上突然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齊刷刷地愣住了。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沉默,接著就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這笑聲如同漣漪一般,迅速在人群中擴散開來,彷彿要將整個房間都淹沒。有的人笑得前仰後合,有的人則是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還有的人一邊笑一邊拍著桌子,那場面好不熱鬧。
不過,在這一片歡樂的海洋中,有一個人卻顯得有些不自在,那便是敏敏。的臉上並沒有笑容,反而流出一尷尬和窘迫。
朱文正看著朱旺,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然後緩緩說道:“得~我算是明白了,當初老爺子給你這個封號還是有原因的。”
朱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朱標似乎也明白了朱文正話中的意思,他十分配合地問道:“大哥,老爺子當初是啥意思啊?”
然而,還沒等朱文正開口回答,一旁的老朱卻突然話道:“因為這癟犢子玩意缺德,咱想著給他補補,結果誰知道愣是沒補上來。”
老朱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的笑聲更是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愈發不可收拾。
“哈哈哈~”
這笑聲彷彿有傳染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跟著一起笑。而老朱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火,瞬間將全場的氣氛都點燃了。
就在眾人笑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心細如髮的馬太后注意到了敏敏的窘態。扭頭看了看敏敏,只見敏敏的臉有些漲紅,顯然是有些不自在。於是,馬太后不聲地給了謝氏一個眼神,似乎是在示意去安一下敏敏。
收到馬太后的眼神示意後,謝氏心領神會,臉上立刻綻放出一抹微笑。輕輕地拍了拍敏敏的手,然後低聲音說道:“弟妹啊,你可別把這些話放在心上。跟咱們關係不咋地、不親近的人,都說不出來這話。他們從小就鬧習慣了,你多看看就知道了。”
謝氏的這番話猶如一陣春風,吹散了敏敏心中的些許尷尬。敏敏的臉漸漸恢復了正常,激地看了謝氏一眼,然後端起酒杯,與謝氏輕輕一,微笑著說道:“大嫂,謝謝您。來,我敬您一杯。”
謝氏笑著回應道:“哎呀,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呀。等鐵柱親的時候,我還指著你能來幫忙呢。”
敏敏連忙點頭,笑著應道:“大嫂您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來幫忙,絕對不會讓您失的。”
此時,朱旺正樂呵地和朱文正一起喝酒,氣氛十分融洽。沐英見狀,便起走到朱旺旁,一把攬住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旺子啊,哥哥我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行不行?”
朱旺轉過頭,看了沐英一眼,隨即出一個豪爽的笑容,說道:“啥大事兒啊?還商量商量?有啥事兒你就直說唄,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好說的?”
“哈哈哈~好,那我就直說了。”沐英和朱旺了一下酒杯後,臉上出一狡黠的笑容,他的聲音中出些許興,“旺子啊,你看哈,我家有個小崽子沐晟,這孩子可真是讓人喜歡得吶!前幾天我特意找了個算命的給這小子看看,你猜怎麼著?那算命的說他可是個旺妻命啊!而且還說那小兔崽子以後絕對是個俊俏人,一表人才啊!”
朱旺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還沒等沐英把話說完,他便像電般猛地從沐英的懷裡掙開來,彷彿那是一個滾燙的火爐一般。
“我靠!沐二愣子,你狗日的不地道啊!”朱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沐英,滿臉怒容,“你狗日的竟然惦記老子閨啊!”
沐英被朱旺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陪著笑臉說道:“哎呀~旺子啊,你看你,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都是自家兄弟,有話直說。可我這說了,你又不高興。我這也是覺得咱們兩家關係好,孩子們又都還小,定個娃娃親也沒啥不好的嘛。你別這麼激嘛,來來來,先喝口酒驚。”
沐英話一說完,便像個孩子一樣地摟住了朱旺,裡還唸叨著:“哎呀呀~旺子啊,你看看你,我沐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嘛?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等以後你家玉錦嫁到我家來,我肯定會把當作親生兒一樣對待!”
朱旺聽了這話,卻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裡大聲說道:“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家閨可是我的心頭,我可捨不得外嫁!”
沐英見狀,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呀~不外嫁也沒問題呀!那我把我那調皮搗蛋的兔崽子送到你家去不就了嘛,這有啥難的呀?多大個事兒嘛!”
沐英說完,似乎生怕朱旺不答應,趕忙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馬太后,滿臉諂地問道:“義母啊,您覺得我這主意咋樣啊?您給說道說道唄!”
馬太后看著這兩個活寶,不覺得有些好笑,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文英啊,你們倆在這兒鬥皮子,可別把我這老太婆給牽扯進去哦!我可不想摻和你們這些事兒!”
沐英眼見馬太后對自己的請求無於衷,心中不有些焦急,但他並未氣餒,眼珠一轉,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老朱上。
只見他臉上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後滿臉諂地對老朱說道:“義父啊,您之前不是一直唸叨著讓我把孩子送到金陵來嘛,我看這樣好了,我把我家老二送到您這兒來,您累幫我照看一下,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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