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爭強好勝都施在孩子上。
只是，把他當一棵樹栽培，沒想到，他是一個小生命，需要保護的小生命。
現在孩子沒有了健康，還拿什麼去督促他勤上進。
反思著，漸漸淚溼眼眶。
“我真該死，我不配當一個媽媽!”
悔恨地反思著，狠狠掐著自己的手臂，默默流淚。
自己這個母親，總是高高在上監督著孩子的一切舉，時刻讓他神經繃。
今天，孩子的神經線終於崩斷了！
現在，要怎麼才能彌補對孩子的傷害？
孩子，是被我打壞的還是嚇來的病？
是晚上把他拉到院子裡，嚇到了他？
還是臨睡前自己的憤恨咒罵刺激了他的腦神經？
還是今天一整天的過激懲罰積累的？
......
許久過後，聽到楊萬興送孩子回屋裡睡覺，之後，又在堂屋菸，聞著煙味，才敢輕手輕腳走出側臥。
“孩子睡著了？”
楊萬興沒搭理，愁悶地吞雲吐霧。
他已經很久沒有菸了，因為張秀娥不讓。
現在，實在太煩悶了，便找出以前剩下的煙，繼續起來。
這個人，很難得沒有管他菸。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對孩子管教太嚴格了，下手太狠了。”張秀娥流著淚道歉。
楊萬興轉看，自己的眼眶也泛著淚花。
“我想死，你知道嗎？”
“我沒有及時阻攔這一切發生，現在已經沒有後悔藥了。”
男人的嗓音蒼涼，著無力的絕。
張秀娥看他這樣哀傷，更加悔恨，淚如雨下：“你懲罰我吧，是我的錯，如果理我能讓你好過，你置我。”
楊萬興深吸了口煙，緩緩吐出。
“我也有錯，但為了孩子的將來，我們不能逃避責任，如果我們都死了，沒人可以擔負起照顧他下半輩子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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