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群英記》第96章 扭轉乾坤(2)

作者:公子無忌9889·6個月前

劉凱一愣,遲疑片刻,才嘆口氣:“高爺,你的誠意,我替我們小姐領了。不過今早天不亮就了,去了離恨天紫霞宮要去見師父養傷療毒,現在不在山上。”

“此話當真?”高君保一聽,面驟變,手不自覺地握了馬韁。

“我豈敢撒謊?昨天你來山寨,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實意想見,所以才告訴你在劉家莊。可惜寨主並不讓你見,你要是今天早來一步,或許還有機會。”

高君保一口氣沒緩過來,心口像了塊巨石。他轉山道盡頭的雲霧,目沉沉。過了片刻,他強怒氣:“你去通個稟,我要見老寨主。”

劉凱搖頭:“老寨主臥病在床,昏沉不醒。寨主已經吩咐了,全山上下不許任何人與你搭話,誰違令,就打二十軍。我這會兒跟你說話,已經算冒險了。還有,昨天你送的那些禮寨主讓我扔了山裡,我捨不得,收在屋裡。你要不嫌棄,就帶回去吧。”

“不了。”高君保苦笑一聲,臉黯然,“既然不收,就當我沒送過。東西你留著,算我一份心意。”說罷,他轉便下山,一言不發。

劉凱著他落寞的背影,終究沒有勸,只是低頭轉

山下,馮茂等人正牽馬等待。高君保走到跟前,臉沉如鐵,一把將韁繩抓起:“哥,走吧!從今往後,我不再踏雙鎖山一步!”

馮茂訝然:“怎麼了?家還是不讓見?”

高君保冷笑一聲,把剛才的經過學說了一遍:“我都低聲下氣了,人家還不依不饒。說什麼請不回劉金定,元帥要殺我。可我不是請不回人,我是請回了我嫂子也是聖母門下,有真本事,能破套索、能治傷,還救過我命。我要請上陣,跟於洪一戰,將功折罪!”

“好!”馮茂也不再勸,“你說得對,銀平妹子的本事你也看見了。願意出力,自然能替你挽回面。既如此,咱們就別在這兒蹉跎時,趕回壽州吧。”

高君保點點頭,五人牽馬而行,繞過山腳,順道南行。

次日晌午,眾人剛走到壽州地界,天邊忽然響起淒厲的牛角號聲,約夾雜著喊殺之聲。高君保心頭一驚,立刻勒馬:“不好,前線開打了!走,快些趕路!”

幾人立刻催馬狂奔,越過一個高坡,繞過林子,戰場赫然展開在眼前

只見旌旗如林,金鼓雷鳴,南唐與宋軍兩陣對峙,士卒奔突如,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兩軍中央,一場驚心魄的單騎對決正如火如荼。

一員將,披髮執刀,披銀甲,染戰袍,正與敵將鏖戰。那正是汝南王夫人陶三春。只見如牛,左肩盔甲翻折,戰袍破裂,法卻依舊凌厲,毫不退

對手卻是一位陌生而兇悍的南唐大將。

那將高丈二,腰寬如桶,面似硃砂潑墨,豹頭環眼,紅髯飛舞如火雲,一張口,獠牙森然外。頭戴天王盔,披天王甲,肩掛綠緞徵袍,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他下坐騎,乃一匹罕見的寶馬通鐵青,腦門高聳獨角,後雙圓白印,名曰“回頭月獨角”。

手中更握著一柄奇特兵刃五般烈焰苗,狀似五叉鐵槍,重逾百斤,寒,殺氣人。

高君保看得渾一震,從未在南唐軍中見過此人。臉倏然變得凝重:“這是什麼怪?南唐什麼時候冒出這樣一個妖將?”

這人本是南唐豪王的族弟,李後主李煜的皇叔,出沙陀舊部,自習武修道,力能拔山,暴烈,卻極有軍略。早年他遊歷塞外,輾轉苦寒之地,奪得一匹罕見的異種戰馬,名為“回頭月獨角”,馬如其名,鐵青的鬃宛若夜,馬額一撮白毫生角狀,常回頭嘶鳴,頗

南唐邊境,江風獵獵,烏雲佈。秋日午後的天像被彎了的戰旗,濃重而沉鬱。遼闊的戰場外,一隊兵馬疾馳而至,旌旗烈烈,馬蹄捲起塵沙,似風雷滾滾,向壽州城下。

為首之人,正是南唐江寧王李泊。

獨角之上,李泊一天王鎧,綠緞徵袍半披,渾籠罩殺氣。他擎著一杆罕見兵五般烈焰苗,丈餘長,後錐如槍,前端五叉如爪,寒四溢,沉重非常。李泊端坐馬上,如虎踞鷹揚,得南唐陣前諸將不敢息。

此人原是南唐宿將,屢立戰功後被封為江寧王。李璟禪位,李煜繼統之後,將他養閒不徵。如今因戰事失利,軍心搖,老道於洪奉命出山,遍訪天下異士,重新請出這位沉寂多年的殺神。

此行,於洪請來的並非尋常武夫,而是南荒北嶺、湖泊山川間的怪才奇士:雙鉤將李興,瑞雲寺的怒僧,黃山天都峰的孤道,碧雲觀的,道姑、鬼王、水怪、四怪……二十餘人,各懷絕技,陸續匯聚南唐大營,宛如妖星聚會。

大帳之中,林文善著這批人,暗自手:“好一番氣象,好一番造化。”於洪卻冷冷道:“昔年困趙匡胤於壽州,是我南唐最大錯棋,空耗兵糧,失了先機。如今,要破宋軍,須走險招,速戰速決。”

林文善頷首,眉宇卻仍憂慮:“只是那劉金定……此闖我四十萬大營,殺六將破四門,從容而退,還救走趙容。流之輩,竟有如此膽識,實非凡人。”

使穿

便

便

退

便

姿

穿便

沿

退

便仿

便耀

退

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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