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群英記》第601章 溜之大吉(1)

作者:公子無忌9889·3個月前

山風獵獵,山頭黃葉紛飛,二道山口一線天,枯草與青石錯,寂靜中只聞車鏈索錚然作響。曾傑目如電,手中單刀橫在兩個南唐軍兵脖頸上,冷喝一聲:“快點,把這最後一架車也給我放了!”

那兩名軍兵戰戰兢兢,手忙腳地扯斷皮繩,沉重的車轟然滾落山道,鐵碾石,響聲如雷,在山谷中迴盪不息。

正當曾傑轉撤之時,山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蹄聲。只見塵土飛揚,一騎猛馬飛奔而至,馬背上端坐一員披甲將,眉目凌厲、殺氣騰騰,怒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放我鎮守的車?”

曾傑止步回頭,掃了來人一眼,只見紅纓銀甲,手執長槍,鬢邊已染霜,氣度卻威如猛虎。他冷笑一聲,毫不退讓:“什麼人?哼,搶車道的。你又是何人?”

槍在手,寒聲應道:“劉雅仙!”

“劉半仙?哈哈,也晚了。”銼子角冷笑,指著已滾落山下的車,“告訴你,二道山口現在是我宋軍的了。”

劉雅仙臉驟變,心頭彷彿被針紮了一下。鎮守此口多年,全仗這些車封堵要道,如今車被放、丈夫葉立古又遭擒,防線已破,的責任、威、甚至命皆懸於一線。

“你這個矬子,壞我大事,氣煞我也!”怒吼一聲,一夾馬腹,長槍化龍,破風而至,槍尖直取曾傑咽

曾傑卻似早有準備,形一轉,側翻出槍影之外,腳尖一點,猛然躍上馬後,一手扶鞍,一手揮刀,如鬼魅般近劉雅仙背後。

“哧”一刀寒劃破晨霧,斜斬劉雅仙背心。只聽一聲慘呼“唉喲”,子一,從馬背上栽落,如泉湧,染紅了地上石

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怨,睜目嚥氣,盔翎斜墜,銀槍滾落山石之間。

隨行南唐兵卒見狀,魂飛魄散,驚呼連連:“不好了!主將夫人被殺,車道也失了,宋軍奪了二道山口!”

兵士們高聲喊,提刀蜂擁而來,圍殺曾傑報仇。銼子卻毫不懼,單刀一擺,反手一掄,喝道:“都來了?來得好!不過我還不想陪你們送命!”

說罷,形一矮,如狸貓掠地般鑽山道間的石叢中,順著車軌跡狂奔而下,轉眼便已不見蹤影。

此時宋營中,旌旗獵獵,營帳之氣氛凝重。元帥蕭賽紅與眾將軍聚在帥案前,皆眉頭鎖。曾傑山已兩宿一日,音信皆無,眾人皆憂其凶多吉

忽報:“啟稟元帥,二道山口大車盡落!”

文廣聽罷,霍然起,眼中芒一閃:“這一定是我大哥的手筆!”

語猶未盡,營帳簾幕掀起,一道人影踏帳中,正是曾傑。他滿風塵,臉上卻帶著一得意,抱拳作揖:“讓大家久等了。”

眾將見他安然歸來,皆面。曾傑將山放車、斬敵、尋得元帥的經過一一道來,語氣冷靜,句句有據。

蕭賽紅聽罷,面上凝重之頓消,贊聲道:“曾英雄此行,實乃大功一件。元帥安在,車盡落,明日便可破敵。天亮之後,全軍出征,直取三道山口!”

曾傑點頭:“將軍所言極是。三道山口若破,我便可困龍山,與穆元帥裡應外合,一戰定局。”

次日晨曦初起,朝,號角聲穿雲裂空,宋軍拔營啟程。呼延慶養傷多日,神已復,此番也披掛上陣,執槍隨行;呼延平雖已甦醒,尚未痊癒,暫留後營養病。

大軍行至二道山口,只見此一片荒涼,無人守備。劉雅仙死後,南唐軍心渙散,已然逃竄。宋軍未費一兵一卒,輕鬆奪下。

蕭賽紅不作停留,命軍直趨第三道山口。

此地山勢更為險峻,兩側石壁如刀削,直雲霄,中間一條深橫亙,底只有一道窄小川道,險隘仄,僅容一馬過。曾傑之也皺眉低語:“這道口,比前兩還難拿。”

大軍在山口外安營佈陣,剛扎穩營盤,忽聽山口炮聲轟鳴,煙塵漫天。頃,一哨南唐人馬如雷而出,左右排開,陣勢森嚴。中軍大旗高展,“南唐”二字金閃耀,正中一“洪”字尤為醒目。

旗下一員猛將橫槊立馬,面青藍,赤發如火,頭戴雙龍鬥寶鑌鐵盔,披黑亮戰甲,下一匹烏騅馬,鼻息如雷,蹄踏如鼓。此人前金牌熠熠,手執一對娃娃槊,威風赫赫,正是南唐兵馬大元帥洪雷!

昨夜拂曉,洪雷接報車被放,二道山口失守,心驚不已;今日又聞宋軍大軍境,便即披掛親臨前陣。此刻著對面宋軍旌旗如林,陣容井然,心中不生出敬意。

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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