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馬克浪兄弟聽了小健哥忘的呼,同樣迫不及待了,遠遠地裂開嚨狂嘶道:“健老大,好想你呀,我來也。”
二人好像二十年未曾相遇的人一樣,再度相逢便如飢似,恨不得立時纏綿在一起卿卿我我啃啃咬咬。雙方均以每秒十步的速度勇猛地迎面對撞,這份久旱遇甘泉的激世所罕見。二人各騎一黑一白兩活在寬闊的大街上揚蹄飛奔,所過之灰塵滾滾,那場面極為壯觀。
眨兩下眼的功夫,二人便就打了照面。
馬克浪奔至跟前熱地爪主與小健哥相握,怎奈豬太低連驢頭都夠不著,只好驅豬靠近小健哥側,再次高舉手臂,豈料那驢仍是過高,手掌只能到驢肚皮。
諒他的短,小健哥不得不彎下腰來趴在驢背上與他握手,兩隻手終於親地握在了一起,馬克浪萬分激之下,一隻爪還不過癮,兩隻爪力向小健哥去,差點將小健哥從驢背上拽下來。
小健哥一邊大呼:“夠了夠了。”一邊用另一隻手死死攥住韁繩,方沒致摔下驢來。
熱地握手完畢,馬克浪眉開眼笑道:“老大,你騎驢的姿勢還是那麼帥。”
小健哥道:“老弟,你的pose也很扎眼呀,我老遠就認出你來啦。”
馬克浪道:“老大驢子個大,蠻搶眼球的,還是你帥得扎眼,大家都看你。”
小健哥道:“老弟騎豬雄姿威風凜凜,誰人經過邊能不瞄上一眼?你才是大眾的焦點,還是你的回頭率高呀,我看大街上的眉都被你老弟的魅力勾走了,恐怕沒人會在意小哥我,你可把大哥的風頭都搶了。”
馬克浪咯咯笑道:“老大最大的優點就是謙虛,馬克浪最欣賞的就是你這點。”
一驢頭,又羨慕道:“幾日不見驢子長得又黑又壯了,看上去比我‘阿郎’還壯哩,調養得不錯嘛。”
小健哥應聲道:“我這‘小包’最近正發期,所以我特別注意給它新增營養,比如維生素啦、氨基酸啦、蛋白質啦、瘦啦什麼的,以便增強驢格,讓它能在陪中盡發揮。”小健哥稱呼驢子為“小包”,看來這就是驢的暱稱了。
馬克浪眼珠瞪得牛大,道:“奧?原來如此呀,難怪看上去壯得像頭大黃牛似的,一頭驢竟喂出了這樣一副強壯板,果真讓人羨慕呀。”拍拍驢頭,驢屁,只覺那鐵塊銅錠一般結實,不由口讚歎不已。
又道:“這驢兒如此強壯如牛,有為腫驢之王,不知它的姓能力如何?一天能搞幾次?”
小健哥得意洋洋地顯擺道:“昨天我在王胖子的養驢廠搞了一個小測驗,一鍋煙的功夫,你猜怎麼樣?我的‘小包’竟幹了八隻小母驢呢,而且臉不紅氣不地,老弟你說,這姓能力如何?”
馬克浪驚聲道:“哇,這麼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簡直太猛了,就算老弟和我的寶貝豬加起來也比不過這頭驢威猛啊。”
小健哥道:“老弟也學會謙虛了,我記得某一天你曾幹掉八隻半小,威力也是相當驚人滴。”
馬克浪道:“可惜那是填肚皮的,又不是會的,會的我從來沒有幹過超過兩隻半,每每想起來,咳,實在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憾事呀。”
小健哥道:“老弟不要灰心,英雄只要有鋼槍在,總有用武之地,改天老哥帶你出外打打野,練練槍法。”
瞅了一眼馬克浪的,見那癟癟如空,皺眉道:“老弟怎地下空空?莫非忘記帶鋼槍了?”
馬克浪手了一把:“這傢伙當然要隨攜帶啦,老大你難道沒帶?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功能故障?”說著,盯了小健哥下一眼,發覺那乾癟地比自己還厲害,便憂心忡忡地打量道。
小健哥道:“不巧被你猜中了,我的鋼槍最近使用太過頻繁,槍管發燙有些彎曲,不大好使了,正準備大修呢。”
馬克浪道:“哇。老大的鋼槍也會變彎曲?是不是彎如水蛇呀,可否讓小弟一睹尊榮?”到萬分奇妙,就向小健哥看去。
小健哥道:“不巧的是鋼槍保險還出了點小問題,我怕一不小心走火傷到你,那可就不妙了,還是不要看了。”
馬克浪一抖子:“那可就太嚇人了。”
小健哥嘿笑一聲:“蛋定,蛋定,出現意外的機率還是蠻小的,不要太張。就算到妞兒,也不會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