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善笑道:“這個嘛,黃某倒是可以幫上忙。”
小健哥眨眨眼:“黃師爺有路子?”半信半疑地打量他幾眼,畢竟眼前這個知府衙門的小吏位卑階微,也能得著龍鬚?
黃善看出小健哥目裡閃爍疑,抬高語氣道:“黃某是一籍籍小吏,當然拍不上皇上的馬屁,不過黃某前些年在京城謀職認識了幾位大人,皇宮大太監李公公,令狐爺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小健哥道:“小李子李公公是皇上邊的大紅人,他可是皇宮的大管家呢,紅半邊天的大人,這個誰不知道?難道黃師爺與他有點關係?”
黃善道:“黃某不巧是他的同鄉,小時候我們可是著屁一起長大的發小。”
小健哥驚一聲:“呀,著屁長大,那可是不尋常的關係,小健今日算是遇見貴人了。”
立時察覺此人大有利可圖,趕拉攏,親手提了酒壺給他斟滿酒杯,而後雙手高舉酒杯湊上去敬酒,連敬三杯,這才欣然道:“有了黃師爺和李公公這層關係,這事就好辦了,李公公是皇上邊的大紅人,只要他肯在皇上面前說句話,批張小條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黃善應一聲道:“然也。李公公是離皇上最近的人,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這李公公比皇親國戚還有權勢,如今場上流傳一句話:要辦事找李公。以我和李公公的,這事應該不難辦。”
一頓,又道:“最近聽說皇上和太子要來臨安出巡,李公公也隨駕前來,這是個好機會,到時候我尋機和李公公見上一面,捎口信讓他幫個忙,讓李公公在皇上面前多多言你兩句,或許皇上來了興致還會親自招見你呢,當場就給你批條子了。”
小健哥喜道:“那麼,這件事就拜託黃師爺多多費心了,一切悉聽尊便,我就等著聽你的好訊息,事之後小健一定重重答謝。”
黃善淡然道:“舉手之勞,不須言謝。我與令狐爺一見投緣,就衝你這一席酒,我就把你當朋友了,為朋友辦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應該的,不過,這託人辦事必要打理一點場面上的事,這個……”說著,瞄向小健哥,眼角閃過一晶亮彩。
小健哥心有意會,大剌剌道:“黃師爺儘可放心,只要你把事辦妥,本決不會虧待你,你儘管說個數。”
黃善擺手手,笑道:“令狐爺誤會了,黃某可不是貪圖小利之人。大家萍水相逢,一見之下,投意合,黃某願意你這個朋友,才肯為令狐爺排憂解難,如果換做旁人,就算給多錢也不去費這個心思。”慷慨地說道,言態一派浩然之氣。
面一閃,又道:“我說的是李公公這邊……”
小健哥與他一面之,只因一句話邀他同飲一杯,便得他朋友相待,不僅心中有點,但聽他話裡原來暗示的是李公公,立時明悟,豪聲道:“李公公那邊小健定然不會虧待,只是我與他不,一切還要委託黃師爺辦理,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能辦了事,花多銀子都不是問題。”
黃善笑道:“令狐爺為人爽快,熱好客,就衝著這一桌酒菜,黃某也要回報你一點誼,你放心,一定不會辜負重託。”
二人爽朗一笑,舉杯共飲,便又吃吃喝喝你吹我捧起來。
這時,近旁小丫頭又咿咿呀呀換了一首抒小調,唱得叮噹如鈴婉轉聽,一邊的老爺子一手小二胡調配得調十分和諧,小健哥吃吃酒聽聽小曲,如在夢中。
吃了一會,突想起一不明之事,就又問道:“黃師爺與那李公公這份關係應該運亨通才是,怎麼如今還是一個府衙小吏呀?”
黃善道:“咳,這李公公也是近兩年才起勢的,兩年前他還是皇宮裡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我託他福運,也不過沾了兩年的好景,那裡能這麼快發跡呢?”
小健哥明悟,道:“奧,原來你趕得末班車,難怪跑得這麼慢。不過,別擔心,傍上了這個大人,總會有機會的,日後必定升發財,黃師爺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呢,日後發了財,小健還要跟著你沾,仰仗你黃大人提拔呢。”說著,眯眼一笑,端杯又敬。
黃善故作謙遜道:“言過了,言過了,但願有那一天。”這邊說著,那時舉杯相迎,一口小酒下去,手捻小鬍子,不沾沾自喜起來。
別看小健哥生頑劣,由於生於宦世家,平日裡不接場中人,練就了一社百變之能,甚能投機鑽營,今日遇上了一位有潛力的投機倒把分子,先不管他是真是假,是否有發跡的前景,先籠絡住了再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於是又與這黃師爺推杯換盞吃吃喝喝起來,小健哥有一手本領,生來酒量通天百杯不醉,酒場上善於應酬,黃善被他盛款待,小酒小菜伺候地舒舒服服暈暈乎乎,自然就建立起來,就這一席免費的酒席做,花不了半分本,就和這位黃師爺拉近了距離,了酒朋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