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洋洋心有不甘道:“可爺……我心裡想呀,不給我找老婆,帶我泡泡妞也行呀,總不能只關心兒長,不顧兒的生理需求吧。”喜洋洋忸怩著,一隻手著角,目裡卻閃著芒。
小健哥眯起了眼,手指點點:“小狼,--沒長大,心倒有了。想也沒用,我可不能不負責任,毒害了未年兒的心靈,本做事是講原則的,沒長大之前,絕不能讓你嚐果。”斬釘截鐵,沒有一商量的餘地。
喜洋洋頓時希化為泡影,無奈道:“唉……那就謝謝爺關照了,其實小洋沒有那種想法啦,和你說說玩的。”
小健哥目晶亮:“你這個小狼口是心非,還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心思呀。”
喜洋洋吐吐舌頭,一副小狼模樣。
小健哥瞥他一眼,不再搭理,倒背雙手繼續前行,一番言語捉弄令喜洋洋好是心窘,小謀不得逞,只好牽了驢兒亦步亦趨。
二人吊兒郎當走了一會,天際那頭晚霞已然不見,天也暗了下來,暮氤氳。
喜洋洋抬頭看了下老天:“爺,天晚了,我們也該回家了吧。”
小健哥應道:“百無聊賴,是該回家了,不過回家幹什麼呢?還不是百無聊賴。”
想想回家亦是無趣,眼珠一轉:“不如我們在四溜溜?”
喜洋洋道:“咱們已經溜了大半天了,還到哪裡溜呀?”
小健哥手放到驢背大布袋上了一,想了一想,忽道:“不如我們去古玩一條街溜溜,順便鑑定一下搜刮來的寶貝?”
喜洋洋有點懶洋洋:“還是改天吧?”畢竟玩了一天,有點累了。
“速事速辦,要早不要遲,走吧。”小健哥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羊崽子就走。
好事不要拖,趕去鑑定一下搜刮來的戰利品,說不定能估個大價錢,也好稍解一下燃眉之急。
想起白花花的銀子,小健哥屁直冒油,這就拍拍驢屁,閃電疾奔,喜洋洋只得無奈地翹起了小屁,跟在驢屁後面就是追。
二人一陣小跑練地轉過幾條衚衕就來到了古玩一條街,這裡是臨安古玩買賣集散地,一條數百米馬路上林林總總排列著各類古玩店,走到路中一家掛著最大招牌的店鋪,只見招牌上三個“古坊齋”大字金閃閃,此店是臨安最大的古玩文店,店老闆王掌櫃也是小健哥老人了,小健哥從四蒐羅而來的古玩多半都在這裡銷贓。這王掌櫃不僅是古玩販子,也是臨安有名的文鑑定專家,在當地頗有盛名,委託此人銷售文樂得省心。
二人來到門前,拴好驢子,解下了大布袋,抬起來就向屋子裡一頭扎去。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王掌櫃正在招呼夥計收拾店鋪準備關門,突見小健哥出現,略有意外,這小健哥可是自己的老主顧,經常有業務上的來往,一般都是大手筆,可謂是vip客戶,立時滿面笑容迎上前來:“原來是健大駕臨,好久不見,歡迎歡迎。”
熱乎一聲,這才詢問道:“這麼晚了,健不知來此有何貴幹?”
小健哥也不拗彎,直接道:“我來你這裡還能幹什麼?無非就是找你倒賣古玩之類的勾當。”
王掌櫃笑道:“健真會說笑,你可是臨安大名鼎鼎的令狐大人的貴公子,臨安第一大,價千金,尊貴之軀,家產萬貫,怎出倒賣古玩勾當之語,應該說,你是來小店拍賣貴重品的大腕。”
小健哥微微一笑,對他委婉糾正的說辭很是欣賞,也不與他客套,開門見山道:“王大掌櫃,本爺今日帶來了幾件不錯的寶貝,你給估個價,看看能值幾個錢。”
王掌櫃一聽,登時心靈意會,扭頭瞥見邊喜洋洋抱著一個大布袋,見那布袋鼓鼓囊囊,看來數量可觀,笑容更盛,顧盼左右,神有些謹慎,低聲笑道:“好說好說。”
說著一垂首,單手一探,做了個請進姿勢,低了嗓子:“健請屋裡坐,咱們詳談。”
說著引領小健哥二人走進了大廳角落裡的一蔽房間,又代兩名夥計把大布袋抬進屋子,桌上放好,這才扭頭進了屋,隨手將房門關好,走近前來笑眯眯問道:“健大爺,帶得什麼稀奇寶貝啊,莫不是又從貴府寶庫私流出來的?”
小健哥搖頭道:“no,這次我是從外面搗鼓來的。”
王掌櫃道:“奧,那就不知品如何了。”說著湊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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