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笑而不語,只是出了兩手指。
“二十萬?”小健哥口驚呼,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哪有這麼誇張,是兩萬。”王掌櫃含笑糾正道。
小健哥眼珠子又回去了:“有沒搞錯?”
王掌櫃不不慢道:“兩萬已是不了,這在書畫拍賣界算得上是高價了,健大爺,你可知咱們臨安府知府大人一年才多俸祿?”
說著又出二個指頭:“才區區二千兩呢,這可是掌握臨安府城的父母吶,所以你該知足了。不過,這只是業界標價,如果有人收藏競拍,價格只怕還要高出許多。”
臨安知府的年薪小健哥自然比誰都明白,牛知府是自己的老人了,堪稱是莫逆之,別說這老鬼一年賺幾個工資,就是一年開銷多,又有多花在人上,自己也是瞭如指掌。
不過,這個價碼小健哥還算滿意,要知這可是實打實的價碼,不是有價無市的虛碼,二萬白銀什麼概念,當今大宋王朝不堪忍北疆金國威欺,屈辱地對金國稱兒稱臣,每年都要拿出十萬兩白銀鉅款作為歲貢,以求邊疆平安。如今一幅圖便可賣到兩萬兩,五分之一的歲貢,還不滿足?
小健哥頓時心花怒放,忽一想,自己欠下的賭債足有幾十萬之巨,相比而言這二萬兩實在杯水車薪,但來之不易,正可作翻本賭資,又可以讓自己在賭場快活一些時日了,而且加上其他幾件古玩的沽賣款想來足夠自己揮霍一陣子了。
正盤算著該怎樣花這筆銀子,王掌櫃突然問道:“健,這寶貝你是從何而來?”
小健哥眼珠一轉:“奧,這個……前一陣子在賭場裡玩耍,一個賭友的抵押之。”
聞言王掌櫃頓足痛惜:“這《秋香圖》如此珍貴,怎會有人拿來押賭,實在是無知,無知,愚昧,愚昧啊。”說著連連搖頭。
小健哥瞅他一眼,見他神態痛惜,好像自己丟了寶貝一樣,暗自笑:“這哪是什麼押賭而來,乃是本爺從武氏二兄弟那裡搜刮而來,現刮現賣,倒賣給你的乃是贓呀,傻瓜。”
轉念一想,想起先前在武氏二兄弟家中的一幕:“琳琅滿目的古玩擺滿一桌,我只是信手挑了幾件,不想卻中了個大獎,還不知那堆古玩裡還有多更加值錢的珍品呢,有機會的話,不妨再去敲詐兩大頭兄弟一把,再弄點銀子花花。”
想到這裡,眼前不由浮現風放的武大郎老婆潘荷花,那.婦蛇腰牛的還真讓人有一原始衝。
瞅見王掌櫃手持畫卷,左瞄右瞅,眼中芒道道,不釋手,小健哥湊上道:“王掌櫃似乎對這幅《秋香圖》十分喜呀,莫非是被這畫中秋香姐吸了魂去?”
王掌櫃收斂:“健取笑了,這畫中秋香著實讓人賞心悅目,可想伊人昔日何等風華絕代傾國傾城,而今躍然畫上,就如活生了一般,我是讚歎這唐伯虎的畫工,果然是神來之筆,有重塑之能,故去之人在他筆下揮灑,墨韻淋漓,活生香,天仙飄降,花月貌,栩栩如生,不自為之讚歎呀。”
小健哥斜睨一眼那畫中秋香,畫中人果然曼妙,說是仙一點不為過,但怎麼說不過一張畫而已,沒那麼神。這王掌櫃真是文化人,說起話來就是風雅,聽起來舒服。一紙圖竟然出這麼一串優詞語,我可要好好學學,待會返家之時我便學以致用,依次誇誇我那八個妻,每人給來個活生香,天仙飄降,花月貌,老婆們還不都樂歪了櫻桃小。
想著就樂,小健哥眉開眼笑道:“得你王專家的讚賞,這幅畫可是增不呀,日後大力宣揚,心包裝一下,恐怕還會增加不附加值呢,此畫炒得越火,價格就會越高,你老的佣金也會水漲船高,王掌櫃,你說是不是?”
小健哥開始暗示王掌櫃進實質容,這王掌櫃是古玩界的專家,從事的就是倒賣古玩並幫助客戶炒作拍賣一條龍服務,這方面有著多年的推手經驗,功推出過天價古字畫近百幅,可謂業界如雷貫耳的神手推家,由他經手寶貝《秋香圖》小健哥一百個放心。
王掌櫃自然明白小健哥話中之意,笑道:“要想寶貝炒起來,品質首先要好,不然就算我費盡心機也是妄然,所幸這幅《秋香圖》實乃難得一見之珍品,今日有幸得見,王某深榮幸,願竭盡所能為這件絕世之作尋個好歸宿,健你就請放心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