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們的相公還要考狀元呢,倒沒發現還有這麼個勤好學的長,倒是牌桌上堆牌九的功夫無人可及呀。”三老婆大譏笑連連:“賤妾們日日苦練可是還達不到夫君你的境界,可以在賭場裡狂賭三天三夜不回家呢。”
這小健哥有兩妾暱稱都,三妾年長謂之大,小妾花水最稱之小,都是貌如花,可人。
“莫不是我們家夫君一腔抱負便是這牌九桌上的狀元吧?”四老婆紅紅介面道。
“我看吶,我們家夫君醉翁之意不在酒,考狀元的目的還不是為了以後多討幾個小老婆。”五老婆貞貞話裡帶著譏嘲,表卻滿不在意。
這話說得,雖非本意,但小健哥就聽,於是一瞪眼:“貞貞呀,你咋這麼懂你老公的心,你老公我就是要討小老婆,也要討幾個像你這樣既漂亮又的人兒。”
五老婆貞貞輕呸一口:“誰你啦,才不管你。”
“對對對,我們家老公就是存得這門心思,花心大蘿蔔。”聽了老五的話語,另外三個老婆跟著鬨笑不止,笑得前對對方晃滴。
這三老婆大前那一對特大,因為重量太大,抖得厲害,幾乎要掙蹦出來,只見那襟開,雪白勾袒,球滾滾,十分之人。
“大,看看你,乃子都出來了,還笑,勸過你好多次了,即便在家裡也要檢點一點好不好,不要穿得那麼暴。”作為老公,小健哥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大生開放,哪裡在意形象問題,自來以為,不然為何芳名。不僅不收斂,反而傲人的雙向桌上一攤,雙有了依託,立時雙球靜止下來,子也減輕了大半力,只是勾地更加深幽,人無比,得意地拍了一把傲人雙球,撒道:“在家裡還怕人看呀?老公你不是最喜歡的這個麼?”說著,手將扯向兩邊,擺出一個人的姿勢。
小健哥皺皺眉頭:“越說越來勁了,簡直是不堪眼,快點把這個、那個包好吧,讓人看到,影響多不好。”
大有些生氣,一癟:“哼,不堪,不看,就永遠不要看了,看我以後不憋死你。”
小健哥表示不滿道:“現在不想看,不代表我永遠不想看,必要的場合,老公還是需要開開眼界的,大,不要以個人的小脾氣封殺老公的合法權利麼。”
“哼,我就不給你看,偏不給你看。”大將合上,耍著小子。
“不看就不看嘮,反正這麼多年便宜都賺了。”小健哥故作不理,轉過頭去,著舌頭,一副得逞小狼模樣,不肯服不說,還賺夠了便宜呢。
聽聞此語,大又氣又急,唉,吃虧的永遠是人吶。
“那好,以後你也別想了,看也不給你,要也不給你,憋死你。”人即便是被賺了便宜也不肯服呀,何況是如此一個喜歡袒生開放的孩子。
小健哥怪笑一聲:“好呀,大波波,老公我八個老婆裡數你浴最強,就算不給我,還有七個可以解決呢,嘿嘿,我倒看看誰能憋得住,誰會是最後跪在地上求人的那個。”
這句話簡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彈,震撼力相當大,還沒扔下來,已經讓大徹底絕恐懼,這年代可是男人當家做主呀,男人主宰一切,是一家之主,想討幾個老婆全憑自己個人好,不聽老公話,扔黑屋關牛棚坐空房,那可有得活罪。
男人對付不聽話的人最絕的一招就是打“打冷宮”“關閉”,人一旦失去了男人的寵幸,獨空房,無無,簡直就是守活寡,那滋味生不如死。這與皇帝將失寵的妃子打冷一般無異,可謂是男人們的殺手鐧。
大面鉅變,急地差點掉眼淚了,嗚咽道:“你……你……沒良心的……”
雖然心知小健哥是在說笑,但難保他那天心來不會搞個小遊戲玩玩,萬一假戲真,哪還得了?越想越是後怕,便向邊的二老婆葉旦姬求助道:“二姐,小健子他欺負我,你可要幫幫妹妹呀。”
這二老婆葉旦姬生潑辣,能言會道,靈牙利,是個極有心計之人,是八個老婆中能力最強的,最是令人敬畏的大姐大,長相也最為冷豔,一臉霸氣,連小健哥都敬畏三分,是八個妻妾的頭兒,名分上雖是妾,實際上掌管著後宮大權,就連大老婆簡蔚都管不得,這姐妹間若有什麼大矛盾小,往往都要向求助看眼。
眾老婆中大和葉旦姬最是要好,形同親姊妹,面對姐妹求助,葉旦姬不僅不相助,反而批了一口:“小健子和你說笑呢,你也當真,不過我看說得也沒錯,瞧你那穿戴,誰也看不下去。”
大跺腳道:“二姐,你怎麼也說我呀。”
嘟起了不高興說著,見葉旦姬面容冷豔,卻又不敢反駁,便就丟了手中牌九,獨自賭氣。
“又耍小子,小心老公懲罰你,到時候別怪二姐不幫你說話。”大姐頭的話有些威懾力,大撅撅,只得重又拾起了牌。
“對嘛,聽二姐的話才是好乖乖,老公今晚高興,或許就會寵幸你。”小健哥趕了眼,湊一口,話裡也不忘討好一下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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