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斜連忙躬:“卑職辦案不力,不能保一方平安,辜負了大人的栽培,請大人懲罰。”
牛知府長腔慢調:“本只想督促你盡職盡責辦事,沒有懲罰你的意思,不過近日在你管轄出了這麼多事,本也不能不過問,有必要給你施加點力,限你十日將飛賊緝拿歸案,如若再無所作為,那就休怪本不講面了。”話裡大有警告之意。
小健哥聽耳中,心領意會,心知昨日自己了龐斜白眼,牛知府藉此機會在為自己出氣,不由好是開心,不住哼出聲來。
龐斜斜了不遠小健哥一眼,面不驚,裡聲怪氣地應付著:“屬下明白,一定盡心盡力抓賊。”雖是語氣恭謹,表卻甚是輕慢,似乎沒把上司的話放在心上。
小健哥越看越覺面前這張螃蟹臉不順眼,又是暗罵兩聲:“死螃蟹,小小的捕頭,還這麼勢力,定準是那蔡青蟲在背後撐腰,才這麼狗仗人勢。”
想起那蔡青來,心裡更是發狠,詛咒他不得好活,總有一天讓他跪在面前爺爺。
牛知府也看出了龐斜對自己奉違,不爽了,提高聲音道:“話都和你說了,還站在這裝什麼傻,還不快去辦事。”
老牛畢竟是自己上司,龐斜不敢開罪,躬行了個禮,這才退下,走出門外,低聲嘟囔了一句:“死老牛,你先威風著,早晚要下臺,那時候咱們走著瞧。還想威脅我,老子偏不幹事,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小健哥與他相距不遠,聽出他滿牢,隨也跟出門來,上前一步,譏笑道:“龐大捕頭,別以為傍上了新主子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我令狐家沒虧待過你,別做那忘恩負義沒良心的事,小心出門被狗咬。”
龐斜回頭,笑臉一綻,換了臉:“令狐爺這是什麼話,這些年來龐斜從不敢忘恩,不過有些事不由己呀,若有做的不周到之還多多包涵。”
小健哥面不:“你知道吃著鍋裡的還看著碗裡的人,最後會怎樣麼?”
龐斜面微變,依舊笑嘻嘻:“健對我還是有點誤會呀,以後你會明白我苦心的,在下還有公務在,這就告辭。”話沒兩句,拔腳便溜。
龐斜只怕小健哥說出更多不中聽的話來,無應對,匆匆敷衍兩句,拔腳急奔,轉眼間沒了影子,
小健哥見面前胖之軀橫行而去,像極了倉皇逃去的大螃蟹,只覺好笑,返回到了屋裡,面向牛知府道:“這死螃蟹不知好歹,世伯乾脆一聲令下把他撤職查辦,讓他在衙門裡沒得混……”
話未完,就被令狐長思一聲下:“小兒不得滿口汙言。”
一邊,牛知府看在眼中,卻微笑不語。
屋外,龐斜一腳踏出來,立馬擰起一臉橫,揮拳向屋裡一揮,做了個示威作,似乎聽到了屋裡人的說話,發洩了一下子,那時轉大步而去。
大廳,小健哥回想方才牛知府厲聲責訓龐斜,心中好不快,不顧老父臉,依舊笑嘻嘻道:“世伯,謝謝你剛才給小健解氣,姓龐的最近神氣得很,吃裡爬外的東西,就該殺殺他的氣焰,讓他知道世伯的威風。”
牛知府掠須大笑。
這時,一邊靜坐的令狐長思只覺二人無趣,起走進了後堂。
老父不在,更可暢所言啦,小健哥一個蹦先搶到老父的座位上坐好,歇歇腰先,而後想起昨日曾託付牛知府打聽那蔡青的底細,便又開口道:“給龐捕頭背後撐腰的那個蔡青,想必世伯已經打探到了一二吧?”
牛知府道:“我調查過龐捕頭,他對那姓蔡的出言謹慎,只說這蔡青是浙江宣使董大人的朋友。”
小健哥驚了一跳:“宣使?那可是大大的呀?”
牛知府恩了一聲:“宣使掌管一省軍政,權傾一方,不是一般人呀。”
小健哥心波輕:“這麼說,那蔡青牛了,的確來頭不小呀,怪不得死螃蟹被他收買神氣十足的,猴子騎在老虎上,也他的神氣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