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怒氣嗤出鼻孔:“橫,你小子的屁話我全當沒聽見,你可不要忽悠我。”
小健哥堆笑道:“哥臨安流氓一哥,誰敢忽悠你?吃了狗膽了,小健我第一個不饒他。”
這小子油舌一肚子花招,倒是還有那麼幾分可,西門怒氣稍消,瞥過一眼,冷笑道:“健是不是忽悠我其實很好判斷,我只需到古坊齋王老闆那裡一加證實即可,如果你所說是實,這些個古玩拖個一年半載也沒什麼大不了,有憑據在此,你小子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要是你敢騙我,本公子管你健是什麼人,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留面。”
小健哥滿面笑臉道:“哥言重了,憑證在你手裡,在這臨安府誰敢耍你哥的大頭,再說了,不過就是區區幾件破爛古玩嘛,何足惜哉,哥就是當面向我索要,我也會考慮考慮的。”
西門訕笑一聲:“這麼說倒顯得健慷慨大度了,反而顯得本公子沒有風度了?”
小健哥快口應道:“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親口說的。”
這麼說著,心裡卻不無鄙視:“為流氓,還好意思談風度,流氓都能談風度,伎都能變淑了,野都能變凰了,我呸……”
只聽一聲咳,一口濃痰重重呸在了地上,又濃又黃的像人某種排洩,噁心,噁心的臭流氓,人格噁心,就連吐出的痰都這麼噁心。
小健哥住了鼻子,噁心的要嘔吐。
一句話還沒有呸出口,倒讓流氓搶了風頭,還風度呢,我呸。小健哥終於呸出了口,暗咒道:“小爺一時氣憤,忘記了拉泡屎,不然讓你這臭流氓搶屎吃,那樣才顯得有風度來。”
西門哪裡猜得出小健哥此時的鬼心思,吐了一口濃痰,心裡特清亮,手又了油頭面,得意地抖擻了幾下子,這才道:“但願如你小子所說,別跟我耍頭,本公子現在就去王老闆那裡走一趟,回頭咱們再細細算。”
小健哥擺個送客手勢:“來日方長,再算不遲,慢走,不送。”
西門嗤哄一聲,抖擻著膀子轉率領著一眾狗子揚長而去。
跟隨在後的是陸兒為首的黑人球隊,瞥眼見到陸兒影小健哥不由地額頭一涼,說不出的一種覺湧上心頭,正心思起湧時,只見陸兒面帶微笑走上前來,彬彬有禮地作了一個揖,歉意道:“健,得罪了。”
此時的陸兒完全變了一個人,一失球場上針鋒相對的赳赳之態,竟是委婉溫和,甚至有些謙卑。
小健哥萬萬不會想到平生第一個大跟斗竟會栽倒在這個鄉下小子腳下,辱小哥難道還嫌不夠,竟要貓哭耗子惺惺作態,小健哥頓時一悶氣直往嗓門湧,可是左看右看這小子面謙和,怎麼看都不像裝模作樣,似乎很誠懇的樣子。
正琢磨時,只聽陸兒道:“我知道健心裡一定很怨恨我,是我讓你在臨安鄉親面前失了臉面,罪過莫大,陸兒很是自責。其實這一切非我所願,我也不過人之下,忠人之命,不得已而為之,從來沒有為難健的想法,如有得罪,還請健千萬包涵。”
這話說得中聽,作為一個勝利者能有這般心是個大將之才,小健哥對鄉下小子有了點好,正要應對,只聽陸兒一聲比一聲懇切:“陸兒久仰健大名,早就想登門拜訪和健切磋一下球技,全沒有爭鋒頭顯風之意,至於輸贏名頭那都是外之,有幸與健手才是陸兒平生之榮幸,我想健也是這麼想的吧。”
小健哥正眼瞅著面前之人,自嘲一聲:“手下敗將卻讓你如此高看,令小健子我何以堪呀。”
陸兒輕擺手掌,應道:“莫以敗論英雄,今日一戰,著實讓陸兒見識了健風采,健的能力風範氣魄都是令陸兒十分欽佩,雖然這場球我們贏了,但是私下裡陸兒卻覺得自能力不如健。”
還真小看這鄉下小子了,出口謙遜,態度誠懇,剛才還誇他將才,現在搖一變帥才了,小健哥對陸兒的好度在點點上升。
“陸帥才……”剛一口。
陸兒驚訝道:“健剛才……說什麼?”
小健哥方知失口,忙轉口道:“陸兄的話真的是暖到我心裡去了,令我不自就失口了,不過你真的是太誇讚小健了,小健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手下敗將怎麼可能能力比你還高呀,你可真會說笑,死小健了。”
這一場球賽小健哥球隊可謂完敗,最後一刻竟還不了打擊集昏倒在地,此時陸兒竟然大讚小健哥能力強,小健哥的臉皮儘管厚的像樹皮,聽了這話兒也不地裝裝。
陸兒連說帶笑,笑得卻很誠懇:“行人看門道,外行人才看熱鬧,健的能力顯而易見,更加可貴的是潛力無限,只是有些地方還有待發掘完善。”
這話中肯,小健哥深覺自確有不完善的地方,這場完敗的球賽就是真實的見證,自不足,何止一二。
虛心仰首請教:“小健對自不足很是無知,球賽敗得一塌糊塗更是迷惘,還陸兄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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