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洋洋也湊一句:“除了神尼老祖,我也想不出誰能有這大本事。”
只有大儒一個人呆呆晾一邊看熱鬧,不說話,不發表意見,臉上也看不出有任何表。
小健哥沉默了,爭論是沒有意義的,冷靜下來分析問題解決問題才是本問題,思索來思索去,忽地想到了一個人,目綻出一星亮,輕聲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和一個人有關係?”
“誰?”
“唐老呱。”
聽到“唐老呱”三個字,立刻短暫的寂靜。
只聽一聲掌響,跳蚤兒拍著掌道:“絕對有關係,就是這個死胖子唐老呱鼓咱們爬山頭,然後就發生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怪事,跟他怎能了關係。”
“難道……是死胖子勾結神尼老祖,故意整咱們?”喜洋洋接著道。
馬克浪點點頭:“大有這個可能。”
想了想,又道:“咱們在球場痛扁唐老呱,唐老呱咽不下這口氣,暗生報復之心,於是就把我們騙到山上,讓神尼老祖整我們。”
想到這裡,馬克浪一瞪眼珠:“錯不了,估計神尼老祖就是死胖子的姘頭,兩個狗男暗中勾結玩弄咱們。”
馬克浪的判斷可謂驚世駭俗,一語驚醒夢中人。
小子們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喜洋洋表示懷疑道:“死胖子和神尼老祖年齡差距也太帶大了吧,竟然還對一個老有興趣,也算奇葩了。”
“有什麼奇葩,有些人連都喜歡,難道就沒人喜歡老,這癖。”馬克浪雖然也覺得有點荒唐,可就是。
癖!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就是一個癖,一個癖,還沒聽說過的,二還通點人,這名詞算是馬克浪的獨創了。
“莫非……大眼狼暗藏結?不然怎能造出這麼個新鮮詞?”喜洋洋悄悄打量馬克浪的神態,越看越是心覺驚懼。
“除非是神經病。”跳蚤兒忽來一句。
馬克浪一歪:“也許死胖子和神尼老祖就是一對神經病,一對變態,怎麼不可能?”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當然也沒有不可能的人。
無語了。
片刻,喜洋洋進一步提出疑問:“就算你的說法立,一對姘頭狗男玩弄的謀詭計,那你怎麼解釋天降大魚?”
馬克浪沒加多想:“當然是神尼老祖耍弄的妖。”
喜洋洋道:“可是老大是無神論者,不信神仙妖,現在我也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了,你的說法不立。”
馬克浪一撓腦門,另有它想:“說不準這些魚就是死胖子扔下來的。”
喜洋洋斷然道:“越說越扯了,當時咱們爬到山頭上的時候,死胖子還在十萬八千里呢,怎麼可能?就算是他做的,難道他要飛到天上向地下扔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