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姐敏捷的一個扭腰,跳蚤兒撲了個空,再無機會得逞,對於跳蚤兒的下流非禮桂花姐也不著惱,畢竟是老顧客嘛,顧客便是上帝,顧客的任何不禮貌行為在桂花姐看來都是有禮貌的。桂花姐不愧是生意人,俏罵一聲,只見紅指甲到勾裡一夾,跟著高一拋,那枚未被跳蚤兒及時取出來的銅板便飛到了半空,而後再來一個殘花拂影,一抄在手,攢了銅板,一笑:“各位小爺,這就上座吧,姐給你們做一道紅燒麻辣魚。”不由分說,一把從喜洋洋手裡奪了大魚,扭腰肢向廚房而去。
“多放些辣椒嗷!姐知道小弟弟們口味特重的。”小健哥不忘及時囑咐一聲。
跳蚤兒跟著補上一句:“再在上面澆一點就更了。”
“嘻嘻!”
笑竊竊。
小子們趣盎然,進食前調調先,有助於胃腸蠕,接下來就等著人的桂花姐獻上味可口的麻辣紅燒魚了。
尋了座位橫七豎八躺好,坐等伺候,不一會,桂花姐即從後方廚房裡閃了出來,面含笑上來給小子們倒了茶水,再撓首弄姿地打罵俏一番,這才又去招呼其他房間的客人。
小子們意興不減,扯三扯四,坐等好吃。
約莫一壺茶工夫,只見後方廚房冒了一屁煙兒,味大魚終於擺上桌頭,桂花姐親自端上桌來,只見盤中大魚皮焦金黃,椒香竄鼻,果然是玉盤珍饈,廚藝一流。
別看桂花姐的飯館不大,甚至有些鄙陋,但廚子燒的菜味道著實不錯,不過比起桂花姐的味道那是不可同日而語呀,這才是吸引小健哥常來顧的地方,不然小健哥也不會定點前來消費。
小夥伴們眼珠子瞪得比魚眼還大,一齊向魚看齊,口水流了一地……
倏然間,發現貓膩了。
小健哥首先發現了貓膩。
由於大魚太長,巨型盤子仍然不能達到魚的長度,聰明的桂花姐就把大魚截了數段,混雜一氣端上桌來,但是仍能覺的出來明顯了份量,這條天上掉下來的大魚足有十幾斤重,可是巨盤中的魚看上去也就三分之二的份量。
於是小健哥眯著眼睛審視了桂花姐兩眼,弱弱地請問道:“桂花姐,我能請問你個問題嗎?”
桂花姐笑得跟一朵盛開的桂花似得,著腔調道:“有話就說,還這麼客氣,都是老人了,還請什麼請呀。”
還老人呢,話兒說得比親人都親,宰起來比親人都狠,真個商釹,小健哥暗道兩聲,撒一眼盤中魚,表示困道:“這盤中的魚,魚頭魚尾都不缺,唯獨魚子貌似了幾節,不知何故?”
“了幾節?有嗎?姐怎麼看不出來呀?”桂花姐故作睜大了眼睛向著盤中的魚打量。
桂花姐很是費力地看了半天,仍是看不出貓膩。
玩貓膩的人往往看不到貓膩,因為貓膩就在肚子裡裝著,隔著肚皮,所以看不到。
小健哥犀利的眼神卻能看穿桂花姐的肚皮,又白又的大肚皮裡面似乎還藏著幾節魚塊。
“你當然看不出來,因為某人把最的幾節魚子藏了起來。”小健哥友好地提示道。
“為什麼要藏起來?小健爺……你說的話姐越來越不懂了?”桂花姐繼續賣傻。
這時,跳蚤兒四個小子也瞧出了貓膩,紛紛起來:“是啊,這魚的份量貌似了一些呀?”
“而且越看,越覺得啊。”
“果然只不多。”
“還是老大的眼神犀利,瞧出了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