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一邊大嚼著香噴噴的狗,一邊手撕下了一塊狗,遞到爺爺面前:“好香奧,爺爺,你也吃呀。”
憐兒爺爺正謝絕,只聽勾老闆大聲道:“老爺子,難得你孫這麼孝順,你可不能拒絕呀。”
憐兒爺爺只得接過來,猶豫了一會,送到了邊。只吃了一口,狗雖香,吃到裡卻不是滋味。
勾老闆眼見得憐兒爺爺降低了姿態,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笑罷,大一咧:“你們爺孫儘管放開肚子吃,狗管飽,吃飽了,再給爺來一曲。”
憐兒爺爺見機便住了口,說道:“我們繼續給大老闆彈曲助興,不知幾位大老闆還想聽……”
一語未了,勾老闆大手一擺:“先吃,不啃掉這隻狗,你們爺孫別想彈曲。”
憐兒爺爺登時呆住了,本想借機推掉狗,沒想竟事與願違。
憐兒聽了這話,小眼裡的芒更加明亮了,小啃得更起勁了。
約莫半鍋煙工夫,一條狗變了一狗骨頭。
憐兒雙手著小皮球一般的肚肚,仰著腦袋打了兩個響亮的飽嗝,臉蛋上盪漾著滿足的笑。
這丫頭太純太天真,一隻狗就能輕易地被收買。
爺爺一邊靜靜地看著孫,不由地輕嘆一聲。
轉而面向勾老闆,躬道:“大老闆,可以開始了吧?”
瞥一眼被憐兒扔在地上的那禿禿的骨頭,勾老闆眼睛裡忽地劃過一抹狡黠的芒,而後擺起面孔,笑道:“小丫頭的胃口還真不小,一條狗啃得,很好,可以開始了。”
“大老闆還想聽什麼曲?”
勾老闆一歪腦袋:“爺想聽‘房花燭夜’。”
憐兒爺爺一怔:“對不住,小民不曾聽說有這麼一首曲子。”
“那就來一個‘抱著娘房’吧。”
憐兒爺爺皺起了眉頭:“恕小民……見識短淺。”
話音方落,火堆邊發出陣陣笑聲,三個爪牙臉上都掛滿了邪的笑,不懷好意地投來目。
一邊,仍於懵懂期的憐兒都不住臉紅起來。
勾老闆面孔隨也浮出了笑:“老爺子你也太沒見識了,再給你一次機會,來一曲‘春宮十八式’。”
憐兒爺爺閉不語了。
這就是一夥流氓地,社會的底層人渣,跟他們摻合在一起,實在是一種恥辱。
現在的問題不是繼續彈曲的問題了,想法子而出才是擺在面前首等的問題,憐兒爺爺苦苦思索著。
流氓們還在恣意地笑著。
忽而只聽憐兒爺爺道:“我們爺孫初次為各位老闆獻唱,難免有不盡善的地方,還請各位多多包涵,日後若有需要小民一定會盡量讓各位大爺滿意。今日前來獻唱,就算是我們拜見各位大老闆的見面禮,不收錢免費奉送。大老闆賞賜的銀子也不敢領,這就雙手奉還。小民不便逗留,恐打擾了各位爺的雅興,沒有別的事,小民就先行告退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