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略一猶豫:“憐兒記住了。”
隨又點點頭,語氣裡著堅強:“憐兒一定行的,爺爺放心。”
說完,深地了爺爺最後一眼,背起包袱,堅定地走出了屋子。
*
發大潤賭坊。
小健哥著懶腰從大門裡走了出來,神有些睏乏。
小跟班喜洋洋亦步亦趨陪在邊,臉卻有些不高興。一邊走著,一邊氣鼓鼓地瞟著小健哥。
每當喜洋洋沮喪著臉,並且氣鼓鼓的樣子,這就意味著小健哥又輸了錢。
每當小健哥輸了錢,臉卻是十分放鬆的樣子,與喜洋洋形了鮮明的對比。
主人和僕人心態果然不一樣。
主人輸錢大手大腳圖的就是快活,在僕人眼裡這種快活的方式就是痛苦,卻又無力排解痛苦,只好氣鼓鼓地用犀利的目盯著主子,那種目就像是在懲罰著不務正業的主子。
接連三天,小健哥日輸一萬都不曾眨眨眼,而且很愜意的樣子。
走出大門時,卻不住連連眨起了眼皮,因為外面的太刺眼了,眼睛一時不了。
“天都亮了呀……太都這麼高了?”小健哥用手遮擋著,這才得以睜開眼睛看世界。
忽聽邊一聲:“現在都中午了,大爺,拜託你清醒一點。”
喜洋洋的聲音,聲音裡著些許譏嘲。
玩賭玩得天昏地暗,小健哥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難怪一走出門來,差點被清晨熾烈的亮瞎眼。
“這就中午了?那麼,早晨……哪裡去了?”小健哥探著腦袋四打量著,試圖找回逝去的早晨。
早晨?喜洋洋算是服了:“爺你還關心早晨呀,從來都是一覺睡到太照屁的。”
“然後呢?”小健哥腦子似乎有點混沌了,不知道早晨都幹了些什麼。
喜洋洋幫助他回憶:“然後就進賭坊了。”
小健哥腦門:“再然後呢?”
“再然後就輸了錢。”
“輸了多?”
“一萬兩。”喜洋洋真想跳起來給小健哥腦瓜上敲一棒槌,讓他徹底清醒。
還沒等掏出棒槌,小健哥終於清醒了,抖了抖袖,搖腦袋道:“無錢一輕呀,爽,爽。”
連續三天日輸一萬,還爽呢,真個敗家子。喜洋洋越瞧爺越有一種想k的衝。如果自己是眼前這個敗家子他爹,一定好好修理他一番。
“既然輸了錢,就回家吧。”小健哥背起手來,就要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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