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恩人，無論如何是要心存激的。
“那為何對本公子不放心？”口氣。
“老兒……放心，可……”楚守業已是了心神。
西門突然打斷道：“既然對本公子放心，就不要再多說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孫的，老人家你不必擔心，只要憐兒丫頭在我邊一天，我西門便會像親生兒一樣對待，讓穿金戴銀，吃香喝辣。”
楚守業卻有一種寵若驚之，連忙躬道：“我們窮人家的孩子，不奢求那麼多，卑微的份……也配不上西門公子的尊貴，只求丫頭這五年裡能平平安安伺候公子，也算……償還公子您的恩了，我們爺孫也就心安理得了。”
西門聽出了話中別樣意味，翻著眼皮道：“你的意思，把憐兒送給我當丫鬟就是為了報答我？”
楚守業怯怯的眼神，低聲著應道：“公子誤會了，老兒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西門口氣越加凌厲。
楚守業也不知眼前的西門公子為何變得如此咄咄人，自己也沒有惹他呀，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怎地像吃了槍藥一般？
琢磨不通，仍舊謙和著道：“西門公子對我們爺孫的恩，我們一輩子都忘不了。以我們現在的……狀況，我們就是有心，也無力報答你，我們心裡記著，是你……可憐我們，才肯收留丫頭，老兒這麼說，只是……想盡一番心意，讓我的孫好好伺候你，日後若有做的不周全的地方……惹你不高興了，還請你多包涵。”
小老兒說得好聽，其實擔心自己的孫日後委屈才是真的，話裡有質疑自己之意。西門怎能聽不出弦外之音，乾笑一聲：“既然老人家有這番心意，本公子就坦然接了，丫頭就留在我邊好好伺候吧，本公子既然答應了你們，也會負責任的，本公子會照顧丫頭一輩子的，不會讓丁點委屈，老人家你儘管放心吧。”
楚守業一愣，有點不明白了，弱聲問道：“西門公子……你剛才說，照顧丫頭一輩子？是什麼意思啊？”
西門咧一笑：“這話說的略有誇張了，其實五十年和一輩子也沒有多大區別嘛，丫頭在我這裡待上五十年，還不變老太太了，難道不是一輩子？”
“啊！”楚守業不由口一聲驚，腦子裡只覺一陣混沌加驚恐，舌頭都有點打轉了：“你……的話，老兒……怎麼越聽越糊塗？”
老爺子不是越聽越糊塗，是徹底糊塗了。
五十年，一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門忽地出了詐的笑容：“老爺子你不會揣著聰明裝糊塗吧？契約上寫的明明白白，你的丫頭賣丫鬟五十年。”
“西門公子……你開玩笑吧，契約上明明寫的五年！”楚守業覺得要不自己聽錯了，要不就是對方說錯了，更大的可能對方在開玩笑。
西門笑嘻嘻反問：“不是我開玩笑，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怎麼會……”
這個時候憐兒也愣了，眼見得這一幕，也分不清是誰在開玩笑了。
只見西門懷裡一，一紙契約在手，面前一擺：“老爺子你可看清楚了上面寫的什麼？”
楚守業趕探頭向前，仔細檢視，一紙契約字數僅寥寥幾行，清晰可辨，只見其中二行字型雖是歪歪扭扭，但字字清楚無誤：
為生活所迫，楚憐兒自願在本公子府上為丫鬟五十年。作為回報，本公子答應照顧楚憐兒爺爺起居生活，為期亦五十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