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想來就來想去就去,自然不用通告,本公子的大門隨時向健大開。”還是西門會說話,抬頭瞥一眼,見是小健哥,見風轉舵,這麼說著,里也不忘再啃一口。
這流氓不僅會吃,還會說。
小健哥出一抹笑,拱拱手:“兄,小健又來叨擾了。”
說著,也不客氣,踏步便走進屋。
西門也不起,就像見到老朋友般隨意,信口便道:“大清早的就出來溜達,健還沒有吃早點吧,不如坐下來一起吃吃。”
這流氓還真懂待客之道,見面就請吃,好像人人都像他似的喜歡吃。就算吃也要分什麼貨,起碼被流氓啃過的本爺是絕對不吃的。於是小健哥婉謝一聲:“兄的心意我心領了,雖好吃,不過,大清早吃有害健康。我勸兄還是吃一點才好,以免吃多了撐著。”
西門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神采飛舞著道:“你我,同趣之人,同趣之人。”
說著,揚了揚油汪汪的手掌,婬腔調道:“隨便坐,既然健不肯賞臉,那就坐在一邊旁觀,看我吃想來也是一件趣事。”
看著你撐死想來更是一件趣事呀。小健哥暗咒一聲,也不客氣,尋了桌邊一張木椅坐下,靜觀流氓吃。
西門一邊啃著,一邊招呼著客人,兩不耽誤,只聽他道:“健昨日登門大駕,今日再次大駕,不知又是為何事而來呀?”
登門打架,再次打架?
小爺今日前來就是想和你打一架。小健哥暫時藏住架勢,不聲道:“本打架而來,自然是想,和你兄流流。”
西門一翻三角眼,了門外的天空:“今日是變天了嗎?從來不進我宅門的健突然要跟我流流,這天變得,人捉不那塊雲彩會下雨。”
很快就要下雨了,還是暴風雨呢,你就等著瞧吧。小健哥暗道,臉像白雲一般的純淨,笑嘻嘻道:“正因為本從來不進你兄家門,所以才要培養培養嘛,兄就不要瞎捉了。今天天氣很好,那塊雲彩也不會下雨啦。”
“除了我這塊雲彩。”小健哥本來是想補上這麼一句的。
暫且擱在肚子裡,最後再說出來效果更好。
西門一雙三角眼瞅罷天空雲彩,再瞅小健哥,忽覺這小子笑臉還真有點像天空的雲彩,晴莫辨,難說冷不丁就會潑下雨來。狐疑地審視了兩眼,著腔,道:“別跟我瞎扯皮,你小子不會沒事獻殷勤,說吧,你來究竟要幹什麼?”
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
在流氓面前不必躲貓貓,於是小健哥便道:“今天來,是想跟兄商量個事。”
西門冷笑一聲:“還是為了昨天的事吧?”
昨天什麼事,大家肚子裡都明白。
流氓比小健哥還明白,其實從瞥到小健哥第一眼,西門就已經料到了。
“兄不愧料事如神呀。”小健哥嬉笑著恭維,看起來更像嬉皮笑臉沒正經。
“如神個屁。”沒想西門竟放了個屁:“你小子那點心眼,老子難道看不出來?”
“兄不愧眼神犀利呀。”小健哥才不管對方放啥屁,就是一個勁地恭維。
“犀利個屁。”西門又放一個屁:“你小子有屎就拉,有屁就放,那這麼多廢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