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洋洋立時笑開了花，附聲道：“對，對，還是****比較爽，就流氓啃****，流氓啃起****來，一定很好玩。”
小健哥正過臉來，微作一想，心中忽來疑問，便對黃善道：“有一點不理解，西門也是個聰明人，契約這麼重要的事，怎會託付你黃師爺去辦，而且還要你做見證人，難道他就不擔心日後會發生不可預見的變故嗎？”
黃善略一想，回道：“也許西門是出於拉攏利用我的想法，這個人聽說非常會籠絡人，臨安各界的三教九流就是被他這麼拉攏到邊的……”
話至此，小健哥輕笑笑：“西門籠絡人確實有些手段，不過，有些人就算不拉攏，也心甘願往流氓邊湊啊。”這話有一譏諷。
黃善怎會聽不出，全當沒聽見小健哥說什麼，手捋鬍鬚淡然輕笑，繼續道：“至於日後會不會發生不可預見的變故，我想西門並不在意，或許本就不曾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以他的手段，自負沒人敢背叛，再說，既然他想拉攏我，也不會往壞想，怎會想到我會突然背叛他。”
小健哥笑道：“現在黃師爺就背叛了他，難道不怕他報復嗎？”
黃善起膛，牛氣道：“我是，他是流氓，有什麼好怕的。”
小健哥濃重的鼻音大讚一聲，壯聲道：“黃師爺不必擔心，本願作你堅強後盾，如果流氓膽敢放肆，本第一個不放過他。”
黃善欣然笑道：“你令狐爺在臨安府也是響噹噹的人，聽說能量也不小呀，大有孫悟空通天地之能，有你為我撐腰，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這話不假，我聽，小健哥自負的怪兩聲，那神態還真有點孫猴子一神通的模樣。
黃善眼睛裡滿是對小健哥的欣賞，讚一聲，這才道：“令狐爺既然決定和西門鬥一鬥，想必心中已經有了營救憐兒的計劃了吧，不妨一說，或許黃某會給你做個參謀。”
小健哥想也不想，直接道：“西門這廝不一般，難搞，對付他沒有更好的辦法，況且那一紙契約在他手裡，憐兒的命運算是被他住了，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既然要跟他鬥，必然會得罪他，不了要打一架，本決定直接帶人殺上賊巢，把人救出來。”
黃善愕然一驚：“直接搶人？打架搶人，這……這可是下下策啊，令狐爺聰明伶俐，怎會有這個想法？”
小健哥翻眼皮道：“那麼，黃師爺可有更妙的主意？”
黃善略一沉思：“一時我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這事……還需從長計議，打架搶人畢竟不是良策。”
“不是我不想從長計議，而是不能再計議了，丫頭憐兒現在就在西門手裡著，隨時都會遭遇不測，所以我才有此下策。”小健哥自有他的想法，這小子並非頭腦簡單。
形勢所，如此行為有可原，不過黃善仍是憂心忡忡，想了一想，提醒道：“你可曾想過事後的後果？”
“什麼後果？”
“西門有那一紙契約在手，即使霸佔憐兒也是合法的，而你前去搶人，可是非法的行為，說得不好聽點，可是強盜的所為，後果很嚴重，如果事後西門報，你怎麼應付？”
小健哥眨下眼：“黃師爺不就是嘛，所以本行之前必須要來通告一聲，希老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黃善牽強一笑：“令狐爺說笑了，這是很嚴肅的問題，我們當差的也不能致國法於不顧，包庇犯罪行為。就算令狐爺你是我的親人，到時候我也不能夠徇私枉法，這我很為難……”
小健哥輕笑道：“剛才說笑而已，小健我是個知法懂法的人，不會為難黃師爺的，本自有應對之計，黃師爺就不必為我擔憂了，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令狐爺看來是有竹了？”
“竹在。”小健哥昂然道。
“這一仗看來是難以避免了？”
“不可避免。”
想來這小子一定是心有妙計，不便說出來而已，見小健哥口氣堅定，神態自負，黃善也不好再行規勸，於是道：“也罷，黃某祝令狐爺這一仗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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