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相信哥,只管點炮。”
“奧……”
憐兒就是乖巧聽話,三句兩句便就被小健哥打發了,弄著手裡的木棒子,忽抬頭道:“哥哥,這棒子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這東西名‘火摺子’。”
*
大門外已是人洶湧。
喧雜的吵鬧聲傳到院驚了西門。
此時西門正曼步向大門而去,檢視況。
越是臨近大門,吵鬧聲愈是喧囂,不時地夾雜著刺耳的“狗”聲,愈加清晰。
聽到悽慘的“狗”聲,西門辨出是自家的“看門狗”,耳朵都跳起來了,加快了腳步,三步並作兩步,直接飛出了門外。
很想立馬看到外面的“看門狗”究竟為何而,而且還的那麼悽慘,令人心煩。
天下的主人未必都會心痛自家的狗,但是若是有人膽敢毆打狗兒,絕對是無法容忍的事。
打狗必須看主人,必須看老子的臉。
何況還是臨安第一流氓西門家的狗。
還沒有衝出大門,西門就窩了一肚子火,是誰吃了狗膽了,膽敢在老子門前撒野?看老子不把他剁了餵狗。
一個箭步,衝出門外,西門有點傻眼了。
只見大門外人山人海,人頭攢,像是趕大集一樣。
西門的大宅前一向很熱鬧,卻從來沒如此熱鬧過。
所以西門傻眼了。
不僅傻眼了,也瞎了眼。
烏泱泱的人群中見不到一隻狗的影子,上上下下掃視半天,西門使力地著眼睛,都有點懷疑自己瞎了眼。
而“狗”聲仍然不停地在耳畔盪漾,偏是狗影難尋。
“老子的‘狗’究竟……在哪裡?究竟在哪裡……”急躁之下,西門還真把下人當了狗,流氓本把人當狗並不奇怪,把人當人那才奇怪。
只能聽到“狗”時斷時續的慘聲,人海洶湧,糟糟一片,只怕是頭驢子也被湮沒了,上哪裡找?
“他姥姥的,吵什麼吵,都給老子閉!”
西門不耐煩地大吼一聲。
這一吼頗有氣勢,聲震雲天,不亞於老虎發威。
現場登時寂靜下來,除了“狗”,別無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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