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傻的可以,馬克浪正要不給好臉,忽地一想,這傻兒本就不識字。
一時倒忽視了大傻兒是個小兒痴呆患者,怎能識文斷字?
有點對牛彈琴了。
馬克浪只好走上前去,手指一點,引導傻兒尋找“口”。
大儒順指看去,果然只見“和”字其中的“口”下面了一道槓,於是口不口,和不和,字也就不字了。這一殘缺細微,若不仔細檢視,難以察覺。
旁觀的觀眾也都紛紛湊上前去打探,見到銅錢上這一奇異的殘缺,都是很意外。
要知古時候的制錢工藝湛,銅錢質地堅,極耐磨損,很出現銅錢上的字型殘缺現象。這“口”上竟缺了一道槓,就頗是耐人尋味了。
究竟是天生殘缺呢,還是人為殘缺呢?
人人都在琢磨。
忽聽大儒張開大呵呵傻樂起來:“哥哥說對了,這個字了一道槓,應該就是哥哥的銅板,這樣就判給哥哥……”
嘿,這傻兒,竟然當起判來了,眼看著就要了斷一樁民事糾紛。
只聽一聲大喝:“沒把小爺放在眼裡呀,小爺還沒發話呢。”
大儒南瓜腦袋上下一彈,這才發覺還有一個當事人跳蚤兒,太疏忽了,怎麼能把跳蚤哥疏忽呢,也不能全怪自己,誰跳蚤兒個頭小不起眼呢。
連忙賠禮道:“這位小哥哥,你別生氣,剛才大眼哥哥說出了證據,說得沒錯啊,我也覺得沒錯,請問小哥哥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當然有話說,沒聽見我在說話嗎?”跳蚤兒不知道該怎樣開導傻兒的智商,越說越來氣:“他有證據,難道我就沒有證據了嗎?”
“小哥哥也有證據嗎?”大儒覺得很納悶。
大的話讓人也很納悶。
“為什麼他能有證據,我不能有證據?”跳蚤兒火氣不小,意見更不小。
“那……小哥哥有什麼證據呀?”
“只能他的銅板上有殘缺,難道我的銅板上就沒有殘缺了嗎?”跳蚤兒連聲反問。
大儒驚奇了:“小哥哥的銅板上……也有殘缺呀?大怎麼沒看到啊?”
大儒一邊應付著,一遍又去撥弄手裡的那枚銅板,看來看去銅板的正面除了那一殘缺外,再無問題。
“小哥哥……大看不到啊?”
“傻子,難道你不會把銅板反過來看呀?”
暈!
傻兒可能的確有點頭暈,不然怎麼會想不到檢視銅板的反面呢?
銅板的背面,上下只有兩個字……半分!很漂亮的瘦金!
半分錢,是徽宗老兒政和年間最普遍的錢幣,半分二字出自徽宗老兒手筆,正是徽宗老兒獨創的名絕天下的瘦金,此筆跡瘦勁,如同斷金割玉,枯蘭瘦竹,酣暢遒勁,自一,有很高的藝魅力,可謂是徽宗老兒一輩子幹過的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就是寫了一手好字。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