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繼續帶著惶地目對視,那目似乎仍在說:“大怎麼才能相信呢?”
這時,該馬克浪的臺詞了,見機向跳蚤兒使個眼先:“!”
跳蚤兒了點醒,連忙雙手一帶,子應聲落,依然乾淨利索。
小小跳蚤兒作就是麻利,子上床估計亦是如此乾淨利索,子泡妞更是可以想象。
跳蚤兒子畢,馬克浪這才面帶微笑向著大儒道:“現在我們兩個上都沒有了,可以避免撕扯行為了,也就是說,沒有撕扯就沒有打架,傻兒,你可以相信我們了。”
大儒稍鬆了一口氣,眼珠子卻轉到了兩小子屁上,眉梢又湧起了憂思,喃喃道:“兩位哥哥,可是你們屁上還穿著衩呢,仍舊有東西可以撕扯呀,如果互撕衩,那不是又要打起架來呀?”
顯而易見的道理,傻兒雖傻卻不是白痴,這個擔憂值得警惕。
觀眾席湧了。
鬨堂大笑。
觀眾們為何發笑?
想一想兩小子互撕衩,而後屁打架的景,傻子看了都會笑。
此時,大儒看了卻很擔心。
打架並不是一件惹人發笑的事,大儒一直這麼認為。
觀眾們的氣氛就此熱鬧起來,有趣的景隨時都會發生。
或許煽一下下,會發生的更快快。
必須煽。
有觀眾急不可切地打趣道:“你兩小子穿著衩糊弄傻子呢,以為傻子比你傻啊,快把衩了吧,屁給傻兒看,傻兒保證相信你倆的鬼話。”
又有觀眾煽道:“幹嘛衩呀,撕呀,互撕衩呀,如此才有趣味。”
“我看屁打架更有趣味。”又有人湊趣道。
“哈哈!”
又一個故作面孔道:“如果打起架來,豈不是讓傻兒傷心了?傻兒可是在這兩個小子上花了不銀子,還是不要打架的好。”
第一個開口的忽介面道:“這個好辦,只要傻兒再拿出二兩銀子收購這兩小子的衩,便可有效解決兩小子打架的問題了。”
先前那個卻道:“收購衩又能如何?兩小子無一反倒落得一輕快,著屁照打。”
“屁打架,還知不知道恥啊?”
“難道穿著衩打架,就知道恥了嗎?”
“穿著衩,總還能遮住那麼一點恥之吧?”
“難道兩小子還有那麼一點恥之心嗎?”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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