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爺孫串通一氣誣陷本公子,至於人證證我就懶得再說了。”西門擺出一副慵懶的模樣。
目忽地一閃,瞄向小健哥,測測道:“爺孫倆為何要誣陷本公子,還不是了某個人挑唆。”
挑唆你老母啊,小健哥暗罵著西門,面卻是靜如止水。且先讓你臭流氓嘚瑟著,本爺一張口,讓你變孫子。
這時,牛知府視線轉向了小健哥,刻意拖長了腔調說道:“健爺,對方就是死不承認,本也不能妄斷是非,你可有什麼說法?”
說到“死不承認”四個字時故意加重了音調,接著頗有意會地眨了眨眼。
小健哥立時領悟,每當老牛做出這個小作,就意味著要有所行了。
什麼行?
忽聽小健哥介面道:“牛大人,按照我們大宋律法,對於死不承認且有重大疑點的嫌疑人,該當怎麼辦?”
“法辦!”
牛知府一錘落地,簡潔有力,這便是執法者的威嚴氣勢。
“如何法辦?”
“對於刁頑不化之徒,當押大牢,嚴刑供,不怕他不招。”
“啊……”
只聽西門條件反式地尖一聲,完完全全地沒有料到小健哥牛知府二人會來這麼一手。
這是唱的哪一齣?冤枉流氓嘛,還講不講法了?
西門想講法,可是沒機會了。
牛知府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聲大喝:“來人吶,給我將犯罪嫌疑人拿下!”
“大人,您這是……”
西門想要辯護,也沒機會了。
只聽又是一聲雷鳴般的大喝:“左右拿下嫌犯。全聽令,繳了所有聚眾鬧事者的武。”
這一聲的喊話之人卻是都監大人金震宇。
自上司牛知府登場,金震宇便退到了場下隨時聽候差遣,此時又到了他登臺表演的時刻,於是重又抖擻神闊步上前發號施令。
這位臨安府的兵馬都監手握重兵,麾下甲士都是極為訓練有素,尤擅緝匪拿盜,對付黑社會混混更是不在話下。一聲令下,只見得左右上下一陣嘩啦啦,猶如湧,隨侍邊的兩名銀甲衛士首先飛箭一般竄上去,迅速控制了西門。而後四面的兵士一擁而上,槍戟相向,威喝令,一一將在場的眾人繳了兵刃。大門外的看守兵士聽得大帥洪亮聲音,也都紛紛行起來,不一會也將留守門外的雙方馬仔控制起來。
牛知府金都監究竟還是公正無私,就連小健哥十四妹的人馬也下了武控制起來。
卻見牛知府邁前一步,四面一顧圍團的俘虜,繃著臉皮道:“你們雙方都聽好了,本雖然拿下了嫌犯西門,但也絕不包庇另一方,主事的人全都帶回衙門去,本要細細審問,若是查明罪證,一律嚴懲,絕不姑息。”
“大人……我咋嫌犯了?這……這太莫名其妙了。”趁著牛知府說話的工夫,西門總算有了口氣的餘地,也能為自己辯解上幾句,只是都不知該當從何說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