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隻手猛地從契約上撤開,手指點點道:“這……這契約上面的‘十’字,怎麼不見了?”
一語震驚全場!
全雀無聲。
那一邊,西門登時變了木頭人。
“確切的說,這契約上的兩個‘十’字都不見了。”現場靜得掉繡花針都能聽得見,小健哥輕的回答卻像驚雷一樣震得每個人的耳朵直跳。
這一聲落下,全觀眾目不由自主又都轉向了石桌上那方白巾上。
白巾上的兩個墨跡清晰的“十”字此時就像火迸一般刺眼。
霎那,都明白了。
這不是小把戲。
一切都不是小把戲。
董樸縝面驚愕不解,仍是難以相信眼前所見,一邊抖著手裡的契約,一邊手指連點:“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言語都有些激了。
“怎麼不可能?”小健哥靠前一步,笑嘻嘻地回應著:“只不過沒了兩個字而已,董大人何必這麼凍哩?”
太他媽難以置信了,白紙上清清楚楚的兩個字就這麼沒了,難道是扎翅飛了?太他媽神了!本大人能不激嗎?
這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只能用神來解釋。
契約上的字消失了其實並不要,要的是消失了的字會帶來什麼樣地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聰明伶俐的董樸縝大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事最終的結果,這種結果就是勝利和失敗的較量,所以他怎能不激?
就在這時,忽然只見人群裡颳起了一陣旋風,直撲董大人。
董樸縝邊鬼魅般的多了一個人。
西門。
這流氓公子到底耐不住了,一陣風似得飛到了董大人邊,也不顧及禮數了,雙手疾探,搶過了董樸縝手裡的契約,瞪大眼睛就掃視過去。
一瞬間,兩隻眼珠定在了契約某,不轉了,跟著就是目瞪口呆,呆如木。
不可思議!
就此,西門又了木頭人。
“你小子……到底玩弄的什麼把戲?把契約上的‘十’字去掉了?”還是董樸縝大人最先緩過了神,心卻是波瀾難平,張口就是連聲責問。
“大人,您剛才不都看見了嗎,小健施展仙把契約裡作假的小鬼驅趕了出來,讓它在白巾上顯出了原形,而這個作假的小鬼就是契約上的兩個‘十’字哩。”小健哥笑嘻嘻地說道。
聽到這一句,一邊的西門有了知覺,神恍惚,不自地手心一抖,在手指間的契約差點落地上。
小健哥瞥眼一看,及時轉向西門,手從他手裡接過契約,那時得意一笑,面向人群,半空一揚:“各位觀眾都親眼看到了,這契約上作假的手腳已經被本仙揭穿,證明這一張契約的確是被西門了手腳,將上面本來的五年改了五十年,偽證確鑿,有目共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