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蠢驢大人也想不到的。
不過，董樸縝說得也對，小健哥為何不把契約上的“五”字也變掉呢，這樣豈不更是妙招？
如果契約上“五十”二字都消失了，那麼這一紙契約無疑等同於一張廢紙，想一想那景，實在是太妙了！
小健哥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前面說了，聰明伶俐的小健哥不過是想和眾蠢驢們玩玩調而已。就像先前小健哥裝神弄鬼表演仙那樣，純也是愚弄眾蠢驢。
這就是調。
小健哥是一個喜歡挑弄調的人，就像泡妞一樣，不講調怎會有趣？生活中調無不在，就看你怎麼挑弄了。
這時，忽聽西門附和著譏嘲一聲：“這小子就是一頭蠢驢，怎麼會想到更妙的招數呢，如果他用妖將契約上的‘五’字也去掉了，本公子豈不是沒戲了……”
一語未落。
“難道你還有戲？”卻沒想，小健哥反問一聲。
西門目一閃：“好戲還沒有結束呢，小子，現在是你被老子在手裡，還不知趣，有你好看。”
小健哥嫣然而笑，不不慢卻道：“公子，你還是先仔細地看看契約吧，別到看了。”
“看什麼契約？上面清清楚楚，老子眼又不瞎。”小健哥的話有點不著調，西門有點莫名其妙。
“你還是瞎了眼。”豈料小健哥又是一句莫名其妙。
“臭小子，罵我瞎了眼？”西門登時火起。
“你是真的瞎了眼，我說的是實話。”
“媽的，耍老子……”西門暴跳如雷，晃起了膀子。
小健哥這是在挑弄流氓嗎？還是在挑弄調？
這小子有調。
“拜託公子，仔細看看契約，猴子一樣躁躁手腳，何樣子？”小健哥比起西門多的不只是耐心，似乎還有修養。
這一聲，西門收住了架勢，不地要想一想了，自己難道還不如只猴子麼？眼珠轉了三圈，而後落在了那一紙契約上。
蔑著，漫不經心地掃過幾眼。
霎那，眼珠子不轉了。
只聽：
“這……這……這……”
一連三個“這”，西門見了鬼般，驚恐萬分，舌頭都打彎了，里竟然吐不出一句話。
這景象實在太令人詫異了，狡詐狠的西門雖談不上窮兇極惡之徒，絕對也可以用沒人來形容，竟會在一紙契約前大為失態，難道大白天真的撞鬼了？
在這一紙契約上就留下過他做鬼的手腳，此番大概是鬼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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