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甩了甩腦瓜,眼前空空如也,原來是一個幻境。
小健哥想到妙,都進幻境了。
可是幻境卻是如此真實,剛才那隻藕臂不就是馬車裡的那個神秘子……
一時也是醉了,不能自拔。
幻境的霧紗飄渺而散,在那萬人叢中又綻出一抹豔紅的,不似寶石,卻勝似寶石,那抹豔紅的影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熱烈芬芳,惹人心醉,翹首以待著有人去採摘……
豔豔妹!哥來了……
小健哥不自然地張開了雙臂,可是眨眼間那抹豔麗的影便消失在了煙霧中。
不由地要嘆息一聲,將嘆未嘆之際,遠方的霧霾裡又傳來了一陣陣羊群的咩聲,咩咩聲中可聞牧羊悠揚聽的歌,像是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不自然又想起了讓哥們馬克浪魂牽夢繞生死的俏麗牧羊妹,心懷不住又是一陣輕。
幻境如同幻燈片一樣,一片接一片眼前劃過。
不自然地小健哥又想到了一個如同飛天蝙蝠一樣神秘的影子,那條影子似男非男似非,至今都雌雄莫辨,可是小健哥寧願將想象一位貌如花的飛賊,哪怕奇醜無比……
一時間,小健哥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閉上眼略略一想,這些日子的豔遇真不啊,各種的眉,各種的風,各種的人,可都是鏡花水月一場幻境,到現在還只是留在心中的一抹抹影子。
小健哥運氣出奇地好,不過三兩月便幸遇如此多,只是尚未得手,每每回想起來,只好流著口水想一想了。
其實小健哥並非一無所獲,至還有個丫頭憐兒聊以藉。
見到就想是小健哥一貫的執著,遇見不心作為一個男人生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男人必須執著,必須有心,必須幻想,必須行。
可是到現在小健哥都沒有付諸行,實在是因為最近太多的事太多的煩惱。搭救憐兒耗費的心力暫且不說,前些日剛償還了錢掌櫃一筆五十萬鉅債,算是解決了心頭最大一個煩惱,不過尚有十萬之巨尾款未還。三個多月前莫名其妙又結下了一個冤家對頭蔡青,至今都不著此人的底。家中老豆每天念念叨叨鞭策自己刻苦讀書考取功名,想起來就頭大。還有那個姓的流氓,不經意的一場小賭,又欠下了一筆不大不小的賭債,為了幾件古玩字畫時不時地也要追在屁後面……
七八糟的事煩死人,哪裡還有餘暇泡妞啊。
事總需要一件件來,一口也吃不胖子,一腳也追不上啊。
小健哥慢慢熄了心頭澎湃的浪花,從幻境中離出來,帶著久久的回味。
眼下有一件事必須儘快兌付,就是自己答應償還西門六件古玩的賭約,免得流氓時不時追屁糾纏,想起西門油頭面的臉就想吐。
昨日當著牛知府的面承諾三日償還六件古玩,如今還有兩日。
兩日足夠。
明日便將這《秋香圖》拿去讓魯班小子偽造,這天才小子也是個作假畫的高手,有著一手好畫功,想來當場便能搞定。
如此本爺便能將這《秋香圖》和紅寶石戒指以假充真打發臭流氓,總算又甩了一件包袱。
小健哥一邊欣賞著《秋香圖》裡的秋香,一邊地想著。
忽地,目一閃,落到了畫卷的右上方,發現了一點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