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還真要給錢呀,南施樂得登時停了手:“怎麼談?”
只見小健哥也放了手,佻薄道:“說實話,你這豆腐貨實在一般,五兩銀子攔路劫這價錢還差不多,吃一口豆腐就太貴了。
我看就按花樓裡的市場價吧,哥願意補償你一點損失費。”
“什麼貨一般,什麼攔路劫……什麼花樓裡市場價?臭小子你是在侮辱本小姐,還是談價?”南施一時沒聽出所以然。
小健哥口氣溫和:“絕無侮辱,當然談價。
妹子,你也是生意人,不會連花樓裡吃一口豆腐的行價都不知吧?虧你還是賣豆腐的呢。”
“臭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本小姐是賣豆腐的,不是吃豆腐的,怎會知道去花樓裡吃豆腐的價格?”南施誤解了人意,還以為花樓裡真有吃豆腐這道菜呢。
於是小健哥給了一份明碼標價:“一般來說,各大花樓裡只是嘗一口豆腐,而實際上並沒有吃到口的價格在一百文到二百文之間,真正吃到口的豆腐不過也就一兩……”
“嘗一口……而沒有吃到口?什麼七八糟的,你以為吃本小姐豆腐是逛花樓呢,不知道臭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南施有點犯糊塗了:“臭小子你說這麼多廢話,就是想……一二百文打發本小姐是吧?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快點賠錢……”
南施可是沒耐心了,重又揮起了掌。
沒等掌舉起來,小健哥輕輕一抓,又捉住了手腕,不急不慢戲弄:“本爺經常顧花樓,喝過酒也吃過豆腐,最討厭的就是事後獅子大張口勒索人的妞,對於這樣的妞,本爺不但一文不給,而且還要白吃豆腐。”
“想白吃,沒門!”南施怒吼一聲,使力想要手腕,可這一次猶如被鐵鉗子死死夾住。
掙不得,又甩起了另一隻手。
豈料又被一隻“鐵鉗子”夾住,這只是喜洋洋的。
不用爺使眼,喜洋洋就知道該何時出手。
只需二招,主僕二人便輕鬆地制住了妹。
“放開我,小狼。”南施雙手彈不得,頓時有點心慌,而且還被夾在中間。
只聽小健哥獰笑道:“既然你說我們是狼,落到了狼的爪裡,還想我們放開你,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現在到我家爺的買賣了,嘿嘿。”一邊喜洋洋配合地著鼻腔,地壞笑。
“你……你們要……”
“不是我們要,還是你要啊?”
“壞蛋……”
“不是壞蛋,是狼!”小健哥吐出了半截舌頭,既然是狼,就必須有狼的樣子。
“你們……想幹什麼?”南施前劇烈起伏起來。
“不是我們想幹什麼,是某人要被我們幹什麼……”小健哥的舌頭都流水了。
“啊……不要……”
一聲驚後,南施就被兩隻小狼拖到了牆角邊。
背靠牆,面朝前,雙手也被按在了牆上,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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