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這等好事,丫頭兒樂得哇哇直。
丫頭兒還在哇哇喚,飯正吃得熱火朝天。
酒過三巡,其實只喝了三杯酒不過,在座的主賓都是不勝酒量,只好細水長流,可是都意興酣然。
只聽令狐長思輕呷一口忽道一聲:“今日晚宴難得與老哥有緣相聚,大家同一家團圓高興,只可惜還是了一位貴客啊。”
楚守業連忙接過話音,請問道:“不知令狐大老爺說的是……哪一位貴客?”
令狐長思略帶憾道:“便是仗義相救老哥你的那位中豪俠十四妹。”
楚守業立時面目生,淚眼婆娑道:“是啊,俠十四妹是我們的救命大恩人,若不是那日廟裡俠出手相救……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不在了……”
提起救命恩人十四妹楚守業激涕零,昔日的一幕不由又湧現心頭。
一邊的小健哥卻是心窩微微波了一下。
只聽老爹略有憾道:“先前大俠十四妹送老哥前來,長思懇請留下一起共進晚宴,怎奈俠有事在,也只好隨去了。
如果此時大俠十四妹能在場與大家共飲一杯,今日晚宴才稱得上團團圓圓完完。”
“是啊,晚宴缺了俠,小老兒覺得心裡面……好像也缺了些什麼。”楚守業說著,便有些了。
座位上的小健哥卻沒有什麼覺,心裡卻在怯怯嘀咕:“十四妹啊,還是千萬不要在場得好,不然地話,人兒和我的八個老婆同一桌,而且還在老爹的眼皮底下晃悠,可讓我這當家的這張薄臉皮往哪擱啊。”
如此一想,小健哥做賊似地小眼一掃桌上的八隻老婆。還好,老婆們面不改坦然鎮靜,想來並不知老公我暗地裡的那點勾當,嘻嘻。
這當兒,只聽老爹一聲輕喝:“今日晚宴獨獨缺了俠十四妹,我兒的心,是否也覺得缺了點什麼呢?”
小健哥聞聲一雙小眼對過去,老爹的神可是有點耐人尋味啊,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那點勾當。
連忙出一臉笑:“俠十四妹,其實孩兒跟並不,所以對於的缺席並沒有太多的……不,應該是心。”
“說了吧,大傢伙可都聽見了,其實小健子想說的是和某某妹有,而不是心。”
“沒錯,傻兒都能聽出來。”
“既然沒有,還用說出這兩個字來嗎,顯然小健子是不自說了,我看呀,和某某妹定準有某種關係。”
“不正經關係。”
“就是,就是。”
嘰嘰喳喳。
八隻老婆八隻麻雀算是逮住了口實,圍著小健哥片刻不得消停。
“都住,瞎胡鬧。”忽來一聲。
宴會之上小孩子打鬧不休還什麼樣子,老公公實在看不下去了,厲聲訓斥。
“麻雀們”立馬沒聲息了。
可是令狐長思心裡面卻由此起了漣漪,斜睨著乖兒子,輕蔑地笑:“為何提起十四妹來我兒便心不在焉,故意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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