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沉思了,仰天而語:“本公子明白了,賊定然是被那名家僕手持糞耙一耙過去掉了子,所以才了屁。”
“正是。”小健哥有力地予以肯定。
西門目轉向了地上那把糞耙,似乎又在沉思什麼,片刻抬首,出了固有的笑:“健勇捉賊的英雄氣概令人佩服,本公子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麼說,健家中並沒有遭什麼損失吧?”
小健哥牛b道:“區區幾個賊而已,撞在本爺槍口上,縱有天大本事,一也休想。”
“那就好。
那麼,事後健有沒有調查一下賊的份?”說到這裡,西門目微閃。
小健哥瞟一眼,提高聲音道:“本想調查一下,卻沒想被丫頭當場認出了那個跳水憋死了的賊臉。”
“丫頭?”西門一怔,迅即明白:“是憐兒吧,這丫頭原來也在現場啊,竟然認得賊,這麼巧?”
“巧事可是天天有啊,今年特別多,兄你說是不是啊?”
西門假裝聽不明白,打馬虎:“巧合的事天天都有,也沒什麼奇怪,跟我又沒關係。
對了,丫頭認出的那個賊是誰啊?”
“兄聽說過‘勾三皮’這個人麼?”小健哥不急回答,先問一聲。
西門眼神微微變,假裝使勁想了想:“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一時卻又記不起來了。”
“這個人就是臨安城裡的一個潑皮無賴,兄是同道中人怎會不識,大概揣著聰明裝糊塗吧?”小健哥出了話鋒。
“同道中人,難道本公子就要認識一個潑皮無賴?”西門倒是不以為恥。
小健哥不屑說了,輕笑:“被丫頭認出的這個賊就是勾三皮的同夥,曾經這個該死的賊還夥同勾三皮敲詐過丫頭,兄有沒有聽丫頭說起過此事啊?”
西門腦袋一歪:“這些個下三濫賊敲詐丫頭,我怎麼會知道。
再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本公子怎會去打聽這等無聊的事。”
一口一個沒關係,就是有關係。
蓋彌彰就是這麼個樣子。
小健哥靜靜地審視,輕輕地說:“由此可以斷定,那晚進本爺家門的三個賊就是勾三皮和他的同夥,目的必定就是衝著憐兒而來,想要再次打劫憐兒。”
小健哥一語道破某人心機。
“或許,勾三皮一夥的罪惡勾當還是了某人的指使。”小健哥又加重一聲。
“跟我有什麼關係。”西門一甩臉子,不理不睬不關心不認賬,還是那句話。
話說到這份上了,臭流氓還死不認賬,小健哥不能不發招了,於是嗓音一沉:“要說跟你兄沒關係,還真不是沒關係。”
聞此聲,西門這才甩頭瞪眼起來:“健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本公子?”
小健哥耐著子道:“我親眼看到勾三皮進過你的大宅院,還說不認識勾三皮,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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