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東王府,
“來來來!君才!再喝一杯!”
蕭繹坐在主位上,臉上滿是笑意,正在為王僧辯勸酒。
王僧辯也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剛回到荊州沒幾天,今天這是他第一次在外界面。
今天是湘東王蕭繹主提出要宴請對方,還派了陸法和親自去請他,這不來也不行了。
王僧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對著上首位的蕭繹言道:“此去,建康其中有頗多紕,延誤良久,數月才返回荊州,其中種種……!”
蕭繹趕忙揮手道:“君才啊!你不用說了!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淮南戰事危急。
皇帝命你前往淮上助戰,不僅助我大梁擊敗東魏賊寇,更是揚了我荊州虎威之名啊!”
陸法和也在另一邊說道:
“殿下說的是,我們此去本就是為勤王。
雖然其中耽誤了一點本應朝廷斥責,但是王都督這淮上一戰,不僅幫助殿下免除了責罰,還到了朝廷的嘉獎!”
蕭繹搖晃著酒杯說道“是啊,所以這一路君才辛苦了!今日便是要給你洗塵啊!”
王僧辯拱手道“哪裡!哪裡!如果不是殿下,需要鎮守荊州,信任臣下,我怎會,得此功勞呢!”
陸法和開口道:“此次淮上大勝,王都督當居首功。
朝廷的旨意在下也聽說了,封你都督荊南、河東、宜都、建平四郡諸軍事。
兼領荊州行事,祝賀王都督,來來來我再敬都督一杯!”
王僧辯舉起酒杯對著陸法和說道道::
“先生謬讚,抵外虜,是我等為武將的職責,臣不過是奉旨行事。
朝廷恩封,我激不盡,唯有盡心履職,方能報陛下與殿下的信任。”
蕭繹與陸法和兩人眼睛不自覺的向著對方的方向瞥了一眼。
蕭繹也順勢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呀,這近來啊!總覺心倦怠,荊州軍政繁雜,打理起來實在費力。
君才你既有四郡兵權,又掌州府行事,不如……孤便將荊州全數託付於你,如何?我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這話一齣,殿瞬間靜了下來,王僧辯此刻趕忙放下酒杯,起行禮道:
“殿下此言差矣!荊州乃國之重鎮,殿下為宗室至親,坐鎮於此方能安定人心。
臣雖領四郡軍事、任行事之職,不過是代殿下分憂,替朝廷辦事,軍旅之事,臣當一力承擔;
但若論荊州全域,唯有殿下親掌,方能服眾。”
蕭繹笑著說“君才,快座,快座!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來來接著喝酒!喝酒!”
就這樣三人又是對飲良久,待到三人都有些醉意的時候,王僧辯才離開湘東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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