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梁當嫡孫》第192章 回城與舊患(2)

作者:豐凡泰宇·5個月前

元善連忙介面:“陛……陛下……謬讚!皆是陛下治理有方,大齊國力鼎盛,百姓方能安居樂業。臣不過是遵循陛下聖諭,守好一方封地,不敢有半分懈怠。”

元善刻意拔高了聲音說道:“如今四海臣服,五穀登,皆是陛下雄才大略之功,臣每每念及,都對陛下恩戴德,自愧不如。”

高洋聽著這通篇的恭維,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端起新斟的酒樽:“說得好。既有這份心意,便飲了這杯酒,權當朕與你共賀盛世。”

元善抬眼,瞥見那杯酒澤略深,心頭驟然一,恐懼如水般將他淹沒。他遲疑著,指尖到酒樽的涼意,幾乎要握不住。

“陛下……”

他聲音發,下意識想推辭,卻迎上高洋驟然變冷的目

高洋的語氣陡然沉了下來說道:“怎麼?中山王不願給朕這個面子?”

元善渾冷汗淋漓,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強間的苦,雙手接過酒樽,哆嗦著:“臣……臣不敢。謝陛下賜酒!”

隨即仰頭將毒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嚨,帶著一詭異的甜膩。

高洋看著他一飲而盡,眼底的寒意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功告的平靜。

酒宴終了,高洋竟親自將他送至殿門外,語氣和煦如舊:“中山王此番回封地,務必謹守教化,綏百姓,為我大齊江山再盡綿薄。”

元善的臉早已褪盡瓣泛青,聞言只巍巍拱手,聲音抖略微有些抖的說道:“臣……臣謹記陛下懿旨。”

說罷轉,腳步虛浮踉蹌,每一步都似踩在雲端,高洋著他搖搖墜的背影,眼底的溫和瞬間褪去,只剩一片淬了冰的狠厲。

待那影徹底消失在街巷盡頭,他便負手轉,龍袍下襬掃過階前落葉,不帶半分留

是夜,驛館之燭火驟滅,三更時分,驛丞匆匆報,中山王元善突發惡疾,不治亡。

高洋聽聞訊息,面上未半分波瀾,只淡淡吩咐旁太監:“中山王突然暴斃,朕心痛之,傳旨按王爵之禮厚葬,一應儀制不可疏。”

太監領旨退下,殿只剩高洋孤而立。他著窗外沉沉夜繃的下頜緩緩鬆弛。

那位前朝廢帝,終究是他心頭一拔不掉的刺。如今刺已拔除,這北齊的天下,才算真正名正言順,歸他高洋一人所有。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大寶二年的最後一天,這一年對於蕭大來說,經歷了太多的事,他似乎做了好多事,但是有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大寶二年歲末,元日大朝會於太極殿如期舉行。殿燭火煌煌,沉水香氣瀰漫,文武百皆著緋紫朝服,按品階分列丹陛兩側,隨著往年的慣例,君臣一同飲過椒柏酒以後。

朝會議題隨即開始,首先便是關乎國計民生的財政奏報。

度支尚書何敬容緩步出列說道:“啟稟陛下,臣謹奏去年度天下財賦收支,去歲國庫總收計糧三千萬斛、絹布一百五十萬匹,摺合鐵錢約七百二十萬緡;

今歲以後荊襄蜀的賦稅亦會重新梳理重新納財政稅收,此外新政整飭農桑、規範賦稅,歲已增至糧三千六百萬斛、絹布一百八十萬匹,摺合銅錢約九百三十萬緡!”

此言一齣,殿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讚歎,百頭接耳,神間皆有振

蕭綱端坐龍椅,原本略帶倦的面容驟然舒展,眼中閃過難掩的亮,指尖輕輕叩擊座扶手,掌輕嘆:

“何卿辛勞!糧絹皆增,國庫漸,新政能有此番效,實乃朝野同心之功。荊襄蜀之地,果然不負所。”

蕭大立於東側殿階之上,如今荊襄蜀兵權的收回,新政在兩地的順利推行,終究換來了實打實的府庫充盈,這份果足以藉連日來的殫竭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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