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梁當嫡孫》第209章 南下(1)

作者:豐凡泰宇·4個月前

獨孤信:“於公,所言拓土開疆固然是良策,可眼下東邊的偽齊,軍勢著實強盛。

聽聞他前不久剛遣使威懾高句麗,其稱臣納貢,又連番收拾了突厥與然。

令北境諸部俯首帖耳,此刻正是兵鋒銳利之時,我等若仍執著於東進,與北齊撼,恐怕難有勝算啊!”

這番話切中要害,宇文泰聞言連連點頭,沉聲道:“大司馬,所言極是。當初建州對峙,雖未真正鋒,可偽齊軍陣嚴整、甲械良,其戰力已可見一斑。高洋此人雖乖戾,卻頗有治軍之才,此時東進,確實非明智之舉。”

於謹卻緩緩搖頭:“太師、大司馬所言不差,偽齊此刻軍威正盛,東出確非良機。但臣所言的擴張,並非東進,而是南下!”

“南下?”

宇文泰:“於尚書的意思,是指向南梁?”

輕笑一聲說道:“正是!南梁佔據蜀沃野,饒,而我關中與漢中毗鄰,山川相連,正是天賜之機。

若我軍整兵南下,趁南梁邊防鬆懈之際,一舉攻克漢中、奪取蜀,屆時我大魏疆域可增至萬里。

蜀素有‘天府之國’之稱,糧秣充足,可充軍餉;又有長江天險,可作屏障;更能西控南中、東脅荊襄,屆時兵糧足、疆域遼闊,再與偽齊爭鋒,便有十足勝算!”

宇文泰與獨孤信兩人聽到後也是深以為意。

於謹繼續說道:“南梁近年以來,侯景之後國力大損,宗室諸王割據一方,相互攻伐,朝廷政令不通,正是群龍無首、防備空虛之際,此乃千載難逢的良機!”

宇文泰連連點頭道:“於尚書所言,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這些年來,我等只顧著與偽齊在中原拉鋸,反倒忘了南邊這塊寶地。

南梁安逸多年,早已不復當年盛景,如今正是我軍取蜀、壯基的最佳時機。

一旦拿下蜀,我大魏版圖不僅倍增,軍餉、兵源更能得到極大補充,實力必然再上一層樓,屆時何懼偽齊高洋!”

西魏,武關城頭,朔風獵獵。時任西魏帥都督的趙伯超,正領著麾下一千士卒慢悠悠巡視城防,

這張面孔,於西魏朝堂或許已日漸模糊,但其在幾年前的南梁“聲名”,卻曾是朝野皆知的笑柄與談資。

當年寒山之戰,他為南梁譙州刺史,奉命北上征討東魏。可兩軍剛一鋒,梁軍陣腳未穩,趙伯超便已盤算著退路,憑著遠超常人的逃生技巧,在十萬大軍潰敗之際孤奔逃,竟毫髮無損地逃回了南梁。

未等息安穩,侯景之驟起,他轉而投靠邵陵王蕭綸,參與蔣山之戰。

誰知侯景軍一發起猛攻,他象徵地比劃了幾招,便再度“消失”在軍之中,把友軍拋諸腦後,只顧著自尋生路。

這貨逃命的功力,堪稱一絕,眼見侯景勢大,趙伯超連裝都不裝了,索領著麾下一千銳親衛離戰場,一路向西狂奔。

他深知自己反覆無常、臨陣逃的行徑,南梁絕不會容他;而南梁與東魏剛經歷大戰,仇怨未消,渡河投奔亦是死路一條。

最終,他擇了條險路他順著淮河一路向西,抵達荊州的襄,隨後沿著桐柏山的崎嶇小徑穿行,生生逃了西魏境

西魏朝廷見這位前南梁譙州刺史主來投,雖知曉其貪生怕死的本,卻也念及他麾下尚有一千多銳,加之此人在南梁多年通曉南梁局勢,或許日後能派上用場。

便沒有斷然拒絕,而是容許其留在西魏,只是對這降將他們終究心存提防,便將他安置在了武關。

這座連線關中與荊襄的咽要地,看似重要,實則在西魏近年的戰略佈局中,暫未為主戰場。

西魏朝廷隨手給了他一個都督的職,讓他領著自己的一千舊部在此駐守,雖說都督這個名頭,在南梁確實是大,但是在西魏,卻只是領著一千人的中層軍而已,之後的幾年,西魏朝堂便漸漸將趙伯超忘在了這片偏遠的關隘之中。

一晃四年過去,趙伯超本就貪生怕死,守著這無戰可打的武關,日子過得倒也逍遙太平。

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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