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對喜說道:“刺史,你任河南安使,兼管梁州,自我軍佔下河南之地,你便率先赴各地安民眾,如今流民己安,無多散佚,這是你的功勞。
眼下安民之事的核心,便落在賦稅減免之上,還有濟水以北的濮、東郡諸地,遭偽齊賊軍,劫掠最是嚴重,民生凋敝。
這兩事,便由你細說現狀,再談你的謀劃,我等共商定奪。”
喜躬稟道:“回稟行臺,我自赴河南,便督令各地吏安輯流民、復業授田,如今各地流民皆己歸籍,或授田屯墾,或市集營生,無多遊散之眾,民心初穩。
然百姓經連年戰,又遭敵兵劫掠,府庫空乏,生計艱難,眼下最迫切的,便是賦稅減免的年限定奪。
臣與地方吏商議,河南之地的百姓,至需要三年時間,百姓家中才得以有餘糧啊!
另者,濟水以北的濮諸縣,亦是遭偽齊劫掠最嚴重的區域。
當地民宅損毀過半,糧帛被洗劫一空,即便流民歸籍,百姓無糧種、無帛。
春耕己經了極大的影響,待到秋日以後恐怕仍需要朝廷救濟,下以為,此地需與其他區域區別對待,除賦稅減免外。
還需府重點調撥錢糧供應,此外蠲免賦稅的事先應比三年之期還要長,以此助其恢復生計,否則恐生民怨,搖民心。”
尚書左輔顧野王率先起:“行臺!我以為,賦稅減免當定兩年為妥。河南之地雖初定,然百姓休養生息非一日之功,若僅免一年,百姓剛有起便要承擔租調,恐難支撐;
免兩年則可讓百姓安心耕作、營生,待府庫漸實,再行徵繳,既安民心,亦能讓地方經濟慢慢恢復。
至於濮諸地,安使所言極是,此地遭劫過甚,必當重點卹,錢糧供應必不可。”
王克亦頷首附和:“趙右輔所言在理,財賦乃國之本,不可不慮。我以為,可將賦稅減免分作兩等。
河南全域普免租調一年,而濟水北濮諸地,加免一年,共免兩年,既兼顧府庫,又對重災區有所傾斜。
至於錢糧供應,待到秋日以後南方賦稅錢糧供給上來以後再行救濟就可行的!”
蔡景歷靜靜聽著諸人的建言,心中己然有了定數。他抬眼看向眾人,沉聲道:“諸位所言,各有道理,兼顧民心與府庫,方是上策。
刺史,你親歷地方,依你之見,濟水以北諸地若要恢復生計,每畝需調撥糧種幾許,每戶需布帛幾何?”
喜躬回稟:“回尚書令,濮諸地春耕在即,每畝需稻麥種糧各半升,每戶需布帛兩匹,此外仍需開始賑災,讓百姓有果腹之食,才足以支撐至秋收!”
蔡景歷頷首:“那便依此定策,關於河南賦稅減免賦稅當定位三年,濟水以北濮諸地,為遭劫重災區賦稅減免當為西年。
此外河南之地,剛歷戰火,各地城樓、橋樑、署、皆有損壞,地方當以修補用、民用、專門拿出一筆款子,推行以工代賑,以此來,接濟百姓。
此外濟水以北、濮諸郡,以眼下戶口認定我己經看過,尚有十萬多戶需要賑濟災民,仍需賑糧三萬多石,銅錢一萬緡!”
眾人亦是紛紛點頭,蔡景歷又看向喜:“刺史,你為河南安使,賦稅減免的章程落地、濮賑濟的監督,皆由你總領。
你需督令各地吏,將賦稅減免的之事辦好,濟水以北諸地仍需要仔細,此地在黃河周邊大軍前線之上,切莫讓百姓因田地賦稅之事,搖民心!
喜躬拱手:“是!”
之後眾人有議了幾件大事,首到太西垂,才將幾件重要的事,大致擬定出了章程,
出於堂中的蔡景歷起拱手對眾人言道:“河南新復,頗多事,千頭萬緒,諸位各司其職,同心同德,將這些利民利國之事落地實,莫要辜負了陛下對我等的重!”
王克等人,隨即起紛紛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