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像風一樣傳開了。
第二天一早,藥鋪還沒開門,門外就站了五六個人。有個老頭帶著孫子,說是孩子發燒三天不退;一個婦人抱著胳膊,說是砍柴時摔傷了腕子。
蘇青蕪一一把脈開方,藥量準,話也不多。
“黃芩六錢,連翹五錢,煎兩次,早晚各一次。”
“當歸、川芎配獨活,外敷加服,三天就好。”
沈硯坐在邊上記錄,時不時抬頭看看外面排隊的人。
中午時分,林阿禾路過,看見這一幕,愣住了。
“這才兩天……怎麼人都來了?”
沈硯頭也不抬:“因為他們發現,真的不收錢,而且藥管用。”
林阿禾低聲說:“趙承業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找茬。私設醫所,逾制行事,夠參你一本。”
“他要參就參。”沈硯冷笑,“我拿得出十七個去年死於風寒的名單,也能報出今天治好七個活人的名字。你說,朝廷是聽他的,還是看實績?”
林阿禾不說話了。
第三天清晨,南坡方向來了三個村民,抬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箇中年漢子,臉發青,呼吸微弱。
“山上採藥摔的,肋骨斷了兩,一直咳。”帶頭的人急得直跺腳,“郎中說救不了,只能等死。我們聽說蘇大夫神,拼死抬下來試試。”
蘇青蕪立刻上前檢查,了傷,又翻開眼皮看了看。
“沒傷到肺,還有救。”
取出止的三七,又配了接骨的續斷、骨碎補,當場熬了一劑灌下去。
“抬到裡屋床上,不能。每天兩劑藥,五天後拆繃帶。”
漢子家屬跪在地上磕頭。
沈硯攔住:“先別謝。人救回來了再說。”
第五天,那漢子竟真的能下床走路了。
訊息炸了。
第六天,藥鋪門口排起了長隊。有人從十里外趕來,帶著自家老人孩子。
第七天,沈硯數了數登記簿:四十三人問診,三十六人好轉,無人惡化。
他靠在門邊,看著蘇青蕪在灶臺前煎藥,火映在臉上。
“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後,新安百姓生病不再扛。”
蘇青蕪低頭攪藥,忽然說:“南坡那邊有金銀花,現在正是採摘季。我想去採一批,預防夏瘟。”
沈硯點頭:“等衙役休整一日,我讓他們隨你上山。”
。裡子院在漫瀰香藥,下落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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