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墊底縣令擺爛,不修長城》第197章 沈硯暫脫責心稍松,憂趙承業再使壞(1)

作者:南魂北魄·4個月前

沈硯推開驛館東廂房的門,背脊上木門板時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點燈,也沒,整個人陷進黑暗裡,像一塊沉井底的石頭。

剛才在史臺廳堂上,那句“暫無罪責”落下來的時候,他確實鬆了口氣。

不是裝的,是真從嚨口卸下了一塊了三天的鐵疙瘩。

他站在階前,聽見自己呼吸聲變重了,口起伏也跟著緩下來。

那一刻他知道,趙承業那一招沒打中他命門。

可這口氣還沒勻,心又提了起來。

他坐在桌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面裂

趙承業是什麼人?

一個靠踩底下縣令往上爬的郡守,臉面比命還金貴。

今天當眾被駁得啞口無言,賬冊拿不出,證人站不住,連揣測都了笑話——這種人能嚥下這口氣?

不可能。

沈硯閉了閉眼,腦子裡浮出趙承業坐在客席上的樣子:臉灰白,手指摳著案几漆皮,一片一片往下揭。

那種眼神他見過太多次了,不是認輸,是憋著勁兒等翻盤的機會。

這種人不會正面剛,專挑你腳後跟松的地方下手。

他要是不死心,下一步會怎麼走?

沈硯把可能的路子一條條過了一遍。

再參一本?換個由頭,比如“擅改賦稅”“私設工坊”?

可新安的賬目清清楚楚,糧產、支出、民役都有錄可查,想在這上面做文章,得有應。

或者,收買人作偽證?

可新安百姓如今日子好過些了,誰願意為幾個銅錢去史臺撒謊?

除非……有人許了更大的利。

他想到這裡,眉頭擰

最怕的不是明槍,是暗箭。

趙承業在咸沒靠山,但他能在京城臉,說明朝中必有搭線的人。

哪怕只是個小吏,只要能在廷尉府遞個話、在複核時流程,就夠他拖死自己。

而自己現在,就困在這間驛館裡,不得。

沈硯起,在屋裡走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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