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收買百姓。”史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那你可有憑證?何人收了何?何時易?由誰經手?可有人證?可有賬目?”
趙承業一僵。
張了張,沒出聲。
“沒有?”史追問。
“這……這種秘之事,自然不會留下痕跡……”他艱難開口,“但卑職敢以項上人頭擔保,此事絕非空來風!沈硯此人,慣會裝模作樣,煮個火鍋、做點點心,就敢自稱民如子!實則不過是以小利眾,行結黨之實!”
“所以。”史打斷他,“你拿不出任何證據,只能靠猜?”
趙承業嚨發乾。
“卑職……卑職所言,皆出於對朝廷綱紀之憂……並非……並非無的放矢……”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語速也慢了,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張著,卻吸不到氣。
史不再看他,轉而向沈硯。
沈硯這才微微抬眼。
目只掃過趙承業的臉——那張臉此刻灰白一片,額角滲著細汗,眼神躲閃,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沈硯收回視線,重新垂首。
他知道,不用他開口了。
風又起。
佈告再次被掀起一角,出底下“咸三月市集”幾個字。
趙承業坐在那裡,雙手死死摳著案沿,指節泛白。
他想再爭一句,可想來想去,只出幾個字:“……人心難測……不可盡信……”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史合上所有文書,疊放整齊,置於案側。
他沒下結論,也沒再問。
只靜靜坐著,像一尊石像。
堂再無聲響。
沈硯站在原地,呼吸平穩。
他覺到袖中藏著的那本賬冊,邊緣硌著肋骨,邦邦的,很真實。
他知道,這場仗,他已經贏了。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趙承業終於徹底閉上了。
。來出不說也話句一,尖指的抖己自著盯,頭著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