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像是烏托邦。”
“烏托邦是不存在的。”鴻蒙立即回應，“我們仍然面臨挑戰和困難，只是質不同了。現在的核心矛盾是如何在保持文明活力的同時，避免重蹈覆轍。”
投影切換，顯示出終焉之門的即時監控資料。那些不斷攀升的能量讀數讓林啟到不安。
“鴻蒙，終焉之門的啟用會對經濟系統產生什麼影響？”他問道。
“災難的。”鴻蒙的回答毫不含糊，“時空結構的紊將摧毀我們建立的一切。易網路將崩潰，貢獻值系統將失去意義，文明將倒退到比戰爭時期更糟糕的狀態。”
璇璣調出龍城外的戰況：“而自由聯合陣線正在近。如果他們獲得終焉之門的控制權...”
“他們將試圖改寫歷史，讓弱強食的法則重新主宰世界。”鴻蒙接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林啟陷沉思。他回想起母親筆記中的一段話：“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而時空結構決定經濟基礎。”
“我好像開始明白了。”他緩緩說道，“終焉之門不僅是時空裝置，更是...經濟裝置。誰能控制它，誰就能重塑整個人類文明的經濟規則。”
鴻蒙的芒突然變得明亮：“驚人的察力，林啟工程師。這正是問題的核心。”
投影中顯示出終焉之門的結構圖，那些複雜的能量回路與經濟指揮中心的資料流驚人地相似。
“終焉之門能夠改寫現實規則。”璇璣震驚地說，“包括經濟規則...”
就在這時，整個大廳突然劇烈震。警報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警告：龍城外圍防線被突破。敵軍已進中層區域。”
鴻蒙的芒閃爍不定：“他們來得太快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六小時就會到達科研區。”
林啟看著終焉之門不斷攀升的能量讀數，又看看經濟指揮中心那些麗而脆弱的資料流，突然下定了決心。
“帶我去終焉之門。”他對璇璣說，“是時候直面這個考驗了。”
璇璣猶豫道：“但是龍擎宇主席的命令...”
“龍擎宇主席正在指揮作戰，而我們有我們的戰鬥。”林啟的語氣堅定，“鴻蒙，你認為呢？”
人工智慧沉默片刻，芒緩緩流：“歷史的資料支援你的決定。有時候，最大的風險就是不冒任何風險。”
璇璣終於點頭：“好吧。但我們需要一支護衛隊。”
他們離開經濟指揮中心時，林啟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流的資料點。那些代表著千年文明就的麗圖案，如今卻顯得如此脆弱。
在通道中，他輕聲問璇璣：“如果失敗會怎樣？”
璇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一個模擬影像。影像中，終焉之門的能量失控，整個太系的經濟資料流像煙花一樣炸開，然後歸於黑暗。
“那麼我們為之鬥的一切，”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都將為時空中的塵埃。”
林啟握拳頭，著懷中母親筆記的重量。答案一定在那裡，他必須找到它——為了過去，也為了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