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環控制中心的環形大廳，巨大的主螢幕被分割數十個監控畫面。在月球軌道附近，三艘塗著自由聯合陣線標誌的驅逐艦正以戰鬥隊形向“舒”能源基地近。
“距離警戒線還有三千公里。”控制員的聲音繃，“他們還在加速。”
龍擎宇站在指揮台前，面容冷峻。這位星環議會主席今天穿著正式的深藍制服，肩上的將星在燈下閃爍著寒。
“發出最後警告。”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他們，越過紅線即視為宣戰。”
警告資訊以所有已知語言向驅逐艦廣播。然而，對方的回應卻是加速衝向“舒”基地——那個為整個星環提供百分之四十能源的核心設施。
璇璣快步走控制中心，剛剛從龍城趕來。與一個月前相比，的氣質發生了微妙變化，碳基的溫暖與矽基的確在上達了新的平衡。
“鴻蒙的分析結果，”將資料投到主螢幕，“這不是單純的挑釁，是心策劃的試探。”
資料顯示，那三艘驅逐艦的航行軌跡確地避開了星環防系統的所有自反應閾值，顯然對方對星環的防系瞭如指掌。
林啟隨其後進控制中心。經歷了意識融合事件後，他上多了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們在測試我們的底線。”林啟說，“看我們會容忍到什麼程度。”
就在這時，主螢幕切換至自由聯合陣線旗艦“自由號”的艦橋。馬庫斯將軍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中，這位曾經的盟友此刻表複雜。
“龍主席，”馬庫斯的聲音帶著抑的憤怒，“我方的行完全符合《星際航行公約》。‘舒’基地所在區域是公共空間。”
龍擎宇的回應冷若冰霜：“公約第三條明確規定，任何飛行不得接近關鍵能源設施五千公里。將軍，你的艦船已經在三千公里了。”
“公約已經被自由聯合陣線議會單方面廢止。”馬庫斯避開龍擎宇的目，“我們認為那些條款...有失公平。”
控制中心一片譁然。單方面廢止國際公約，這是赤的挑釁。
璇璣快速查詢資料：“他們在三個月前就開始為這個行做準備。艦隊重組、輿論造勢、外孤立...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林啟注意到一個細節：“為什麼選擇今天？今天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鴻蒙的聲音過揚聲響起：“查詢到相關資訊。五十年前的今天，自由聯合陣線在‘第一次金星會戰’中慘敗，被迫簽署停戰協議。”
答案揭曉了。這是一次蓄謀已久的復仇行，選擇這個恥辱的日子來雪恥。
螢幕上，三艘驅逐艦已經突破兩千公里紅線，距離“舒”基地越來越近。基地的防炮臺開始自旋轉，瞄準侵者。
“他們就是在我們開火。”龍擎宇看穿了對方的意圖，“想要我們為首先破壞和平的一方。”
馬庫斯將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挑釁：“如果星環連這點‘航行自由’都無法容忍，那我們不得不懷疑你們所謂的和平誠意。”
控制中心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龍擎宇上。開火，就意味著給自由聯合陣線提供宣戰的藉口；不開火，則要眼睜睜看著對方踐踏底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啟突然開口：“等等，看他們的陣型。”
璇璣立即放大影像。三艘驅逐艦的排列方式很奇特，不是標準攻擊陣型，而是一種罕見的三角包圍態勢。
“他們在採集資料。”璇璣恍然大悟，“這不是軍事行，是報行。他們在測量‘舒’基地的能量輸出模式。”
龍擎宇眼中寒一閃：“也就是說，他們想知道星環的能源弱點。”
況更加危急。如果讓對方獲得“舒”基地的能源資料，他們就能計算出星環防系統的極限，找到突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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