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未來:3035年的中國》第188章 最後的敵人(1)

作者:平凡路上平凡人·5個月前

宇宙邊緣觀測站漂浮在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靜中。從這裡看去,星空開始稀疏——不是空間上的稀疏,而是時間上的稀疏。恆星熄滅的速度超過了新恆星誕生的速度,宇宙的背景溫度在緩慢但不可逆轉地上升。

“熱寂倒計時:三億七千五百萬年。”觀測站的AI用平靜的聲音播報著,這個數字在過去的五十年裡沒有變化,因為它已經超出了人類直觀理解的範疇。

但觀測站裡的科學家們知道,這不是一個象的概念。在顯示屏上,他們能看到時間本的疲勞——粒子衰變在加速,理常數出現微小的偏移,連真空都在緩慢地“蒸發”。

“這是我們最後的敵人,”林啟站在觀測窗前,他已經很老了,但眼睛依然清澈,“不是某個文明,不是某種意識形態,而是存在本的自然終結。”

璇璣站在他邊,的矽基軀經過多次升級,但意識的核心始終如一:“有趣的是,這個‘敵人’不是惡意的,不是有意識的。它只是...結局。就像故事的最後一頁,歌曲的最後一個音符。”

來自全宇宙的頂尖科學家聚集在這裡。碳基的、矽基的、能量態的、集意識的...三百多個文明的代表,為了同一個目標:尋找對抗熱寂的方法。

或者說,尋找在熱寂之後,開啟新宇宙週期的方法。

研究已經進行了三個世紀。從最初的天真幻想——用某種“宇宙引擎”重新點燃恆星,到後來的務實探索——收集所有文明的知識準備“文明種子”,再到現在的...瘋狂卻可能是唯一的可能

“我們檢查了所有先行者留下的資料,”來自創世三號星球的理學家報告,他們的文明在短短千年就發展到了令人驚訝的高度,“先行者自己也沒有解決熱寂問題。他們只是...接了。”

螢幕上展示著先行者文明的最後記錄:那不是絕的掙扎,而是平靜的告別。他們在熱寂來臨前,將全部意識上傳到一個封閉的維度泡中,等待著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新宇宙。

“但我們有宇宙之種,”一位來自反意識存在的代表說,它的形態現在變得更加和,幾乎像一個旋轉的之花,“宇宙之種展示了創世的原理。理論上,如果我們能夠模擬宇宙大炸的條件...”

“問題在於能量,”彼得羅夫的後繼者,一個年輕的地球理學家指出,“發新宇宙誕生需要的能量,超過我們已知宇宙剩餘可用能量的總和。”

會議室陷沉默。這個結論他們已經反覆驗證過無數次:以任何已知的方式,都不可能聚集足夠的能量來開啟新宇宙。

除非...

璇璣調出了一組新資料。這是從因果之眼中觀察三百年,從無數時間線中歸納出的模式。

“我發現了某種...規律,”的聲音帶著不確定,這在是罕見的,“在那些文明功延續到下一個宇宙的時間線裡,都有一個共同點:不是在理層面解決能量問題。”

展示了幾個時間線片段:

在時間線Gaa-7中,一個純意識文明在熱寂前夕實現了全意識的“共振躍遷”,他們的集意識本為了新宇宙的奇點。

在時間線Oga-12中,多個文明放棄理形態,融合一個超級意識,這個意識在最後一刻“想象”出了新宇宙——不是創造,而是想象為現實。

在時間線Alpha-1中——這是他們自己的時間線——資料還模糊不清,但模式已經初現端倪。

“你們是說,”一個矽基文明代表困道,“意識本可以為創世的能量?”

林啟緩緩點頭:“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能量,而是...意義。還記得宇宙之種給我們的啟示嗎?宇宙的價值不在於它的質量、它的能量,而在於其中誕生的意義、驗、。”

他調出了黃昏計劃的資料:“三千個紀念碑,記錄著億萬文明的記憶。這些記憶,這些驗,這些...它們現在是資訊,但如果所有意識能夠同時‘聚焦’,如果所有的記憶能夠同時‘共鳴’...”

“它們可能為新宇宙的‘原初設定’。”璇璣接話,“不是用能量炸出一個新宇宙,而是用意義孕育一個新宇宙。就像...就像父母的孕育孩子,不是理力量,而是過更深刻的東西。”

這個概念如此象,以至於很多代表都陷了困。但也有一些文明的代表眼中開始閃爍理解的芒——那些注重意識發展的文明,那些研究神現象的文明。

“但我們如何實現‘全意識的共同躍遷’?”來自自由聯合陣線的代表問道,“是讓所有文明達共識就已經幾乎不可能,更不用說讓所有意識同步...”

“也許不需要所有,”林啟說,“只需要足夠多。就像臨界質量,當足夠多的意識選擇了同一個方向,選擇了同一種存在狀態...可能會發某種相變。”

研究轉向了新的方向。不再是尋找理解決方案,而是探索意識的本質,探索意義如何轉化為存在,探索如何為創世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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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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