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兄獻祭後,我掀了這男權天下》第13章 烙印(2)

作者:三兩六錢·5個月前

衛錚裡的木已經被拿掉,上面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白得像鬼,乾裂,聞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左手不靈活。

作做不了。

那意味著,最拿手的、獨眼張教的那些刁鑽刀法,可能再也施展不出來了。左手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穩定地輔助握刀、格擋、變換角度。

的“刀”,鈍了。

接下來的幾天,衛錚一直待在濟安所裡養傷。

李昭華每天都會來看,有時帶著新熬的粥,有時只是坐一會兒。

從不提那天的兇險,也不問傷勢如何,只是說說城裡的況,說說外面的戰局,說說崔沅又想了什麼法子籌糧,歐冶明又改進了什麼守城械。

衛錚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很說話。

看著自己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臂,心裡空落落的。右手下意識地做出握刀、劈砍的作,可知道,了左手的配合,威力大打折扣。

有一次,李昭華離開後,衛錚掙扎著坐起來,用右手拿起床邊的一把短刀,試著挽了個刀花。

作滯,彆扭。

完全沒了以前的流暢和狠辣。

盯著手裡的刀,看了很久,然後猛地將它擲了出去。

哆!

刀尖深深扎進對面的牆柱裡,刀柄兀自

氣,口起伏。不是生氣,是一種更深的東西——恐懼。對自己可能“沒用”了的恐懼。

幾天後,傷口開始癒合,得鑽心。玄真道長給換藥時,解開了麻布。

猙獰的傷疤第一次暴在空氣中。

從手肘延到手腕,一大片皮、扭曲,暗紅發紫,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那裡。新生的皮紅,和周圍健康的對比鮮明,目驚心。

衛錚看著那道疤,看了很久。

然後,開始瘋狂地加練右手。

單手舉石鎖,單手揮刀,單手箭。右手練到酸脹麻木,虎口震裂,吃飯時連筷子都拿不穩。

好像這樣,就能彌補左手的缺失。

李昭華又一次來看時,衛錚正在院子裡,用右手笨拙地練習一套簡單的刀法。汗水浸溼了的單,左臂的袖高高挽起,那道猙獰的傷疤暴下。

李昭華站在廊下,靜靜看了一會兒。

等衛錚練完,著氣停下,才走過去,遞上一塊乾淨的布巾。

汗。”

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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