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堂要擴大規模,不僅要教戰陣武藝,更要教兵法地理,教忠君國!
各軍主將,流進講武堂聽課、考核!
不合格的,就給姑我滾下來,讓能者上!”
每說一條,語氣就加重一分,那山海裡殺出來的煞氣瀰漫開來,得人不過氣。
“還有你們!”最後看向那些留任的舊軍。
“過去的事,陛下仁慈,可以不予深究。
但從今往後,誰再敢奉違,拿軍國大事當兒戲,就別怪姑我不講面!
我衛錚的刀,砍過慕容桀的爪牙,也不介意再多砍幾個蛀蟲!”
這番話,沒有毫文縐縐的修飾,直白,暴,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末將(下)遵令!”以老部下為首,眾人齊聲應道,聲震屋瓦。‘
’那幾個舊軍也慌忙跟著表態,聲音卻帶著抖。
衛錚滿意地點點頭,隨即點了幾個老部下的名字,讓他們立刻帶隊,分赴幾問題最嚴重的邊鎮,實地核查兵員、督導換裝。
又安排那幾個年輕人,著手製定講武堂的訓計劃和新的考核標準。
整個兵部,像一架生鏽許久但核心零件依舊強悍的戰爭機,被衛錚這雙佈滿老繭的手,強行抹去鏽跡,注了新的燃料,開始隆隆運轉起來。
幾天後,衛錚更是親自跑到了京郊大營。
校場上,寒風獵獵。
一隊剛換裝了新式鑲鐵皮甲和橫刀的兵,正在練習搏殺。
作還有些生,但眼神卻格外專注。
衛錚沒穿帥服,就穿著一普通軍的皮甲,走到一個明顯作跟不上、急得滿頭大汗的兵面前。
“手腕發力不對!不是用死力氣掄!”衛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兵耳中。
直接拿過那兵手中的刀,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劈砍作,刀鋒破空,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腰腹帶,手腕順勢而出!看清楚了?”
那兵看著衛錚那雙平靜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眼睛,用力點頭:“看……看清楚了!”
“自己練五十遍!”衛錚把刀塞回手裡,又走向下一個。
沒有長篇大論的說教,只是用最直接的作糾正,用最簡潔的命令要求。
整個校場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兵刃破風聲,以及衛錚偶爾響起的、簡短有力的指點。
訊息傳到宮裡,李昭華正與崔沅商議賦稅新政。
聽到侍回報,說衛大元帥親自在京郊大營,手把手教兵練刀,一待就是大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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