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帝？！是你？你們也還活著？！我記得你不是早就死在西海之戰裡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虛影了？”
長生大帝一邊說，一邊指著一眾龍帝，臉上的委屈瞬間被疑取代，連臉上的疼都忘了大半。
祖龍帝擺了擺龍首，語氣平淡。
“長生大帝，你最後的記憶是什麼？仔細想想。”
長生大帝皺著眉，閉上眼睛，腦海中無數記憶碎片瘋狂湧現。
他快速消化著這些混的記憶，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睛。
“我…我好像也死了！死在了李太蒼手裡！為了救下紫微，我燃燒了一切去擋那一掌，可是我擋不住！！”
可話音剛落，長生大帝虛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手了自己的虛影軀，又著純粹的道韻，眼中閃過一。
“不對！不對！那些記憶，只是我作為墮落大帝時的記憶！現在的我，是原的意志！是天庭西，長生大帝！！”
短短片刻，長生大帝虛影就徹底消化了所有資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目落在後土娘娘虛影上，眼神里滿是唏噓與悵然，語氣低沉。
“想不到，我竟然還能恢復原意志，縱然只是一道虛影，不能重返巔峰，不能彌補所有過錯，可能再次看到姐，看到昔日故人，也值了。”
“無論軒轅的萬古佈局是什麼，我們也己經釀下了滔天大禍以及殘害了無數生靈。”
“如今能以這道虛影存續，也終於有機會償還當年的罪孽了。”
說著，長生大帝虛影的雙目漸漸瑩潤，眼眶通紅，鼻尖微微發酸，那模樣，竟是要落下淚來。
就在這傷又沉重的氛圍即將蔓延開來時…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突然響起。
一眾龍帝虛影齊齊哆嗦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誹。
這虎娘們！！
長生大帝虛影更是懵了，捂著臉，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哭無淚道。
“姐…姐你幹啥啊？我這正懺悔呢，你咋還打我？”
后土娘娘虛影霸氣道。
“你哭個屁？！你為天庭五，當年也是一方響噹噹的大帝，就算現在只是一道虛影，也別擺出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丟咱天庭的臉！懺悔就好好懺悔，哭什麼哭，沒骨氣！！”
“堂堂大丈夫，盡作兒態！！”
一旁的酆都大帝、東嶽大帝和地藏菩薩心裡咯噔一下。
酆都大帝拉了拉后土娘娘的袖，聲音得極低。
“娘娘，那個…咱是地府的人啊，不是天庭的，你忘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后土娘娘猛地甩開袖，語氣瞬間拔高，帶著幾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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