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影一晃,記憶裡萌的小糯米糰子驟然變化,褪去稚氣,終如今模樣!!
姿端莊,氣場凜冽,眼神凌厲沉穩,神高貴端莊,氣質冷如冰山,不怒自威,一舉一皆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風範,威嚴大氣,再也不見當年半分懵懂!!
李太蒼下意識皺了皺眉,隨口呢喃低語,語氣裡滿是懷念與慨。
“還是以前可啊,糯糯的,現在怎麼變得跟座冰山一樣,這麼嚴肅了。”
話音剛落,一道輕又帶著幾分笑意的聲,悄然在耳邊響起。
“妾變哪樣了?”
李太蒼瞬間挑眉,心裡一驚。
呦呵?還會隔空接話?不對不對!!
他猛然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心裡的幻想獨白,也不是回憶裡的虛影,而是實打實的真人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呂雉己然悄無聲息來到了他的邊,靜靜立在一旁,笑意淺淺,眉眼溫,正看著獨自懷舊唸叨的他。
呂雉莞爾一笑,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
“陛下剛才在想誰?妾來得不是時候,是不是打擾陛下追憶往昔,礙著陛下的眼了?”
“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妾的罪過了。”
李太蒼聞言剛要張辯解,打算好好解釋兩句,安一下自家髮妻,話都到邊了,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個字,就被呂雉輕飄飄首接打斷,不給他開口澄清的機會。
呂雉故作輕嘆,眉眼故作幽怨,語氣愈發委屈兮兮,拿得恰到好。
“該不會陛下,是在懷念以前年青的臣妾吧?唉,歲月不饒人,時匆匆流逝,歲月催人老,如今妾也早己人老珠黃,不復當年青模樣了。”
一邊說一邊輕輕搖頭,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繼續瘋狂補刀輸出。
“陛下如今是不是嫌棄妾變老了,變醜了,沒以前討喜了?”
“唉,妾也沒辦法呀,這些年日日替陛下打理後宮瑣事,費心費力照看兩個皇子長,心家事從不鬆懈,還要空幫陛下分擔朝堂繁雜政務,熬夜批奏摺、理頭緒,勞心勞力,日復一日,妾的容經不住這般折騰啊。”
一連串怪氣的話語接連落下,層層遞進,句句帶刺,刀子割不見。
“你聽朕說……”
“朕不是……”
“朕沒有……”
李太蒼全程被堵得嚴嚴實實,不上半句話,張了張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面對髮妻這波滿級怪氣,李太蒼無語了。
像一個普通的中年丈夫一樣,扶額嘆息,心中哀嚎。
朕的小糯米糰子哪去了?!怎麼變黑心芝麻湯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