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旁邊看著，識趣地收拾攤位：“你們聊，我先收攤了。”說完，扛起攤位就走，生怕摻和進兩人的事裡。
黑市的人越來越，剩下的也都躲得遠遠的，沒人敢靠近。林澈知道瞞不住了，低聲音：“月姐，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月羲把燃石放回攤位，“就是提醒你，這東西不是你現在能的。你丹田的氣才剛聚起來，用燃石練氣，只會把氣衝散，甚至而亡。”
林澈心裡一驚——竟然能看穿自己丹田的氣！“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有氣，還知道你那氣是怎麼來的。”月羲靠在管道壁上，“B-3區倉庫，古玉碎了，融你，對吧？”
林澈的手瞬間攥，燃石的稜角硌得手心生疼：“你跟蹤我？”
“沒必要跟蹤。”月羲搖搖頭，“我是‘觀察者’，這些事，我本來就該知道。”
“觀察者？”林澈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那是什麼？”
“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月羲站直，“我只告訴你，別用燃石練氣，等你氣穩了再說。還有，王鍇還在盯著你，你拿著燃石，就是把把柄遞到他手裡。”
林澈看著手裡的燃石，心裡犯了難——這是他花了大半家買來的，扔了可惜，拿著又危險。
“那我該怎麼辦？”林澈問，他知道月羲不會害他，不然在倉庫的時候，就該把自己的事告訴王鍇了。
“把它藏好，別讓任何人知道。”月羲從口袋裡拿出個布包，遞給林澈，“這個你拿著，裡面是‘斂氣草’，磨撒在燃石上，能遮住它的輻，別人就查不出來了。”
林澈接過布包，開啟聞了聞，一淡淡的草香味，丹田的氣旋聞到這味道，竟然更溫順了。“月姐，謝謝你。”
“不用謝我。”月羲轉要走，又停下腳步，“下次別來黑市了，這裡太，容易出事。你要是想找練氣的東西，我可以幫你留意。”
“真的？”林澈眼睛一亮。
月羲點點頭：“但你得答應我，別再擅自行。你現在的實力，還扛不住麻煩。”
林澈重重地點頭：“我答應你！”
月羲沒再多說，轉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林澈看著的背影，心裡滿是疑——到底是誰？“觀察者”又是幹什麼的？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月羲肯幫他，已經是萬幸了。
他把燃石用斂氣草裹好，藏進懷裡，快步離開黑市。剛走到管道口，就看到黑夾克帶著兩個人站在那裡，顯然是在等他。
“小子，把燃石出來，我放你走。”黑夾克手裡拿著鋼管，在手裡敲著。
林澈心裡一，表面卻裝作害怕的樣子：“大哥，我沒拿燃石，你看錯了。”
“看錯了？”黑夾克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旁邊兩個人就衝了上來，“搜他！搜出來打斷他的手！”
林澈往後退了一步，丹田的混沌氣旋瞬間運轉，一溫涼的氣順著手臂流到指尖。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三個人，但他能跑——有氣旋在，他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不。
就在那兩人要到他的時候，管道里突然傳來一聲咳嗽，月羲的聲音傳了過來：“李哥的人，也敢在這搶東西？”
黑夾克的作瞬間僵住，臉變得慘白：“是……是月姐！我……我就是跟這小子鬧著玩的！”
“鬧著玩？”月羲走出來，目掃過黑夾克，“李哥知道你在這搶東西嗎？要是讓他知道，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
黑夾克趕擺手：“月姐，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敢了！”說完，帶著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林澈鬆了口氣，剛才那一下，他的氣都提到嗓子眼了。“月姐，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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