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寒蹙眉,順著那隻手看去,是一個穿著麻布袍極為壯碩的蒙面子。
“我要了。”
與子那雙帶著挑釁意味的眸子對視完,原本平靜的臉上帶了幾分興味。
哦,是那個延國的毒師。
真憾,上次果然沒毒死。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
那子不等柳慕寒出手,一隻拳頭就挾著風聲直搗的面門。柳慕寒快速側開,一手並指,飛快地點對方的。
子上一麻,借勢沉肩,一個回手就衝柳慕寒攻來。
兩個人不分伯仲,已過了七八招。而柳慕寒法靈,有佔上風的趨勢。
正當五指如鉤,要取那延國毒師要害之時,一旁安靜觀戰的子了。
雖也形高大,卻發出與型不符的敏捷,手掌並指如刀,直切柳慕寒的脈門。
柳慕寒反手格擋,知道今日不宜再纏鬥下去,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將瓶中的綠毒灑向們,然後閉氣疾退。
一團濃的綠毒在空中炸開,隔絕了那二人的視線,讓柳慕寒輕鬆遁走。
柳慕寒拿著手中的陶罐子,角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那毒可是自己新研製出來的,還沒有解藥。中毒的人會渾發,到極致還會瘋狂大笑。
現在就看,是延國的毒師更厲害,還是這個大盛的毒師更厲害了。
從城南的巷子出來,準備往相府的方向去,沒想到讓看到了穿著青袍,牽著馬神疲憊的柳若言。
柳慕寒怔了怔,見他目似要轉過來了,連忙轉背對著他,看著小攤上的髮簪。
柳若言在雲川縣一無所獲,那個所謂有五像的子,本一點都不像師姐。
他懷疑蕭瑜在耍他。
連日的奔波和失織在一起讓他的心神有些渙散,他牽著馬,下意識地避讓人流,目習慣地掠過每一張陌生的面孔。
而當柳若言經過一個賣首飾的攤子時,一種極其細微的悉,讓他停了下來。
那種悉,不是聲音,不是氣味,而是和師姐相幾十年,烙印在記憶深的氣息。
他倏然轉頭,清潤的眸子銳利了起來,看向那個攤子。
只見那個攤子有兩個年輕的小郎君,一個形高大的子,以及一個頭發花白,形佝僂的老婦人。
明明他知的地方就在那裡,可目所及之,沒有一個人像。
柳若言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不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能與記憶中的影重合。
可是,師姐明明才三十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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