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言休整了一晚上,就打算一大早去相府拜訪。沒想到,他整理完藥箱後推開院門,就看見門外已有人在等候。
林管家領著四名著整潔的僕役候在門外,在們的後還有一輛寬大雅緻的馬車停著。
見他出來,連忙恭敬上前,深深地一揖:“柳神醫安好,小人奉我家主人之命,特地恭請神醫過相府,為二小姐診脈。車駕已經備好,神醫屈尊。”
柳若言略意外。昨日他才回京,今天一大早相府便派人來請,這般心急是擔心他又跑掉嗎?
“有勞引路。”他微微頷首,嗓音帶著慣常的平和。
林管家帶著笑意,引他上馬車。
南市距離相府不遠,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就在相府門口停下。
柳若言拎著藥箱下車,相府門前已經立著數人,為首的是一位不到四十的男子,面容姣,只是氣質帶著歲月沉澱後的和煦。
“柳神醫,多年不見,您的風姿更勝往昔了。”宋氏笑著迎了上去,語氣裡帶著稔和敬重。
“宋正君,別來無恙,正君的氣度也愈發的從容了。”柳若言笑了笑。
他對這位宋正君其實沒有太大的印象,畢竟徐家二小姐那時的況太過危急了。
“託您的福,一切都好。相府上下一直都念您當年妙手回春,救了小一命。”宋氏拱手為禮,語氣真摯道。
柳若言還禮:“宋正君客氣了,這只是醫者本分,不敢言謝。”
他的目溫和地掃過旁邊一直好奇地盯著他看的徐春昭,接著問道:“不知道徐二小姐如今的形如何?可有不適之?”
宋氏一邊引著柳神醫往裡面走,一邊嘆息道:“這些年一直湯藥不斷,時好時壞的。不過前幾日沒睡好,看著氣更差了些,食慾也寡淡。”
他語氣帶著疼惜:“這孩子也倔,子這樣了,當年還去考了生。今年在母親的勸導下,還去了書院讀書,……”
“什麼?”柳若言停住了腳步,語氣詫異,清潤的眸子裡浮現出震驚,“徐二小姐還去讀書了?”
有心疾的人,一輩子都不能大喜大悲,也不能出遠門,們唯一可以好好活下來的辦法就是靜養。
而相府還讓兒去讀書,這等同於在加速消耗的生命,讓的更加不堪重負。
宋氏愣了愣,有些遲疑地問道:“是的,可有什麼問題?”
跟在後頭的徐春昭也忍不住上前:“柳神醫,有什麼問題嗎?二姐是不能去書院讀書嗎?”
見神醫的臉冷凝,解釋道:“府上的大夫和宮中的太醫都給二姐看過了,說沒關係母親才讓二姐去讀書的。”
柳若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比起相府的態度,更讓他覺得詫異的是徐二小姐的。
當年的傷太重,所以就算是他,也只能讓徐家二小姐恢復基本的生活自理。
而像讀書這樣勞心勞力的事,已經超出了這個範圍了。
“帶我去看看吧。”柳若言眸微。沒有多說什麼。
他現在是真的對徐二小姐到好奇了,若是弄清楚了的恢復況,或許可以讓其他患有心疾的病人得到更穩妥有效的治療。
暄合院裡,楊景和已經把容抄寫完了大半,他著酸脹麻木的手腕,想停一下,再繼續寫完。








